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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5

[PK]死亡游戏 第三部 VOL.25

首先!祝贺27号生日的77同学生日快乐!!!
你说的番外之类的东西,我会努力看看的~



VOL.25
剥去面皮,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丑陋。

5个小时以后,详细的现场勘查报告和法医鉴定报告放在了泷泽的桌子上。虽然很想要装聋作哑的当作没看到这个东西,然后带着今井飞到遥远的瑞士,在浪漫的气氛中庆祝两人的五周年。
但是,高层紧随而到的步伐,让泷泽连隐藏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报告落入高层之手,随之一起沦落的还有全体组员可爱的休假。
“那么在案子结束前二组的休假全部取消。泷泽你要好好的督促他们啊,这个案子压力很大啊。”重复的听着以往任何一个案件都会听到的交代内容,泷泽很好脾气的将高层请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真是个只会动嘴的家伙。都不知道压力压到哪里去了。
“根据死者身上的特殊纹身,在进行DNA比对后,确定死者名叫井之原快彦,在横滨经营一家寿司店。”对于取消休假一事,小山庆一郎很好的保持了自己对待工作时一惯的态度。毕竟在内被借调美国期间,任何的休假都会显得孤单。
“横滨警署在三天前曾接到过死者夫人的报案,称死者在一个星期前外出采购后便没有再回去过。”
“根据法医的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一星期前。死因是失血过多。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面部,具法医鉴定,凶手是在死者活着时将死者面皮剥落的。”倒吸气的声音迅速的在不大的房间里响起。
活生生的将一个人的面皮剥落,那是怎样一种血腥的场面。人们无法想象。
“小山,你继续。”在队员们短暂的议论之后,山下示意小山继续汇报。
“恩。从现场勘测的结果来看,发现尸体的地方并不是第一凶案现场。鉴侦科在死者的衣物中发现了一张画纸。从画纸的纹路来看,画中描述的是一个带有窗户,可以看见警视厅的房间。从凶手的作案手法上看,这张画纸极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线索。目前亮和龙也正带人在警视厅附近查找。”
剥皮,移尸,留下画纸,以及在犯罪现场中提取不到任何的指纹和毛发。
一连串的举动清晰的告诉山下等人,他们的对手有着极为缜密的心思。真是个可怕的家伙。除了近乎于变态的冷静外,这个凶手估计还是个刑侦学和医外科学的高手。
“现在进行分工。”冷静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队员们,山下深知这一次他们面临着怎样的挑战,而他能够调动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锐减。内在一个星期前随同一组的人到美国去引渡一个犯人;横山因为上一个主办的案子开庭而暂时缺席。目前留在手边的只有小山、锦户、上田、龟梨以及刚刚结束休假的加藤成亮。而龟梨前段时间为了追捕一个罪犯曾经把脚给伤了,还没好利落只能当半个人用。这也是为什么那天去送柴源彻的时候他会叫锦户陪在龟梨身边的原因。
头痛啊。
就在山下还没有为目前人员的奇缺头痛完时,另一个更加头疼的消息又传了过来。
“找到画中的房间了。”上田不紧不慢的声音透过免提传进所有人的耳朵,“房中发现一具尸体,没有面皮。”

随着死亡人数的加,案件的等级被迅速的提高。本来在忙于银行抢劫案的三组也被泷泽给强行调了部分出来。所以,当第二份报告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小型会议室里整整坐了15个人。
总指挥:泷泽秀明
成员:
重案二组:山下智久 小山庆一郎 龟梨和也 加藤成亮 上田龙也 锦户亮
重案三组:风间俊介 长谷川纯 手越佑也 北山宏光
鉴侦课:村上信五 大仓忠义
法医课:今井翼 中岛裕翔
如此强大的队伍,老头子这次手笔真是大了。也可见案子在社会上的影响。

“死者的死亡原因和第一死者一样,失血过多。根据DNA比对,我们在新河日会酒店发现的死者名叫坂本昌行,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第一个陈尸现场的屋主。而陈放第二具尸体的房间,从酒店拿来的资料中显示,登记人是河合郁人,新河日会的少爷。”
简单的介绍,现场依旧没有留下什么比较有价值的线索。凶手留下的依旧是一张画纸,碗。

“现在进行任务分配。”再坐在这里也不会有更好的消息了,泷泽终于开始了任务的分配。
“村上和大仓重新对两个现场收集回来的东西进行检查,任何一个细节都别给我放过。小山和加藤去帮忙。”
“上田和锦户去联系新河日会,看看河合郁人现在在哪。”
“长谷川和手越去调查一下井之原快彦失踪前的情况。”
“风间和北山去坂本家。”
“小龟的脚还没好,你留守,去翻翻以前的材料,看看有没有什么类似的案件。另外,凶手留下的谜题,就交给你来破解了。动作要快。”
“p,你和我再去一次现场。”

意外发生的时候山下正和泷泽在新河日会的现场,距离警示厅只有三条街的距离。所以当接到消息迅速回的时候,正好看到今井将龟梨带出来的场面。
“和也!”惊恐的大叫着,山下不顾其他人的阻挡硬是冲了过去。
这一次,警戒线留给他的是目前还有微弱呼吸的恋人。
“冷静点,他还活着。”阻止山下以粗暴的方式接收龟梨,今井用力将山下推离龟梨的身边,“送他去医院,你去开车。我们直接过去。”时间,我们现在需要和时间抢人。

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长到山下以为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漫长的寂静中,山下始终盯着自己染满龟梨鲜血的双手。
“P,和也不会有事的。”今井的声音仿佛在天边一样断断续续。“不会有事的。”
反复的念叨着,其实连今井自己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
头上的伤,腹部的伤,腿上的伤,没有哪一处伤是好看的。
血汩汩的流,比水管子都不为过。
送进去的时候今井曾经探了探,脉搏根本摸不到。
这样的情况下,能不能活,天都不确定。
和也,加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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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2

更新预告

上班前的预告!!!
这两天!
更文!!!!!
我会努力的!!!!!!!!
以上!

2007-10-09

[PK]在乎 END

最近山下一直在很努力的思考一个问题。
龟梨和也那孩子到底在乎什么。
在乎金钱?
当初因为一张CD被偷,这孩子愣是追了小偷几条街,直到可怜的小偷脱力倒地。要说那张CD除了是限量版以外,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为了这么张东西把个小偷追到脱力。这孩子在乎过头了吧。想到那孩子后来在床上躺了一整天才恢复过来的情形,山下笃定的点了点头。
但是,如果在乎金钱,后来又怎么会对自家父母要求其离开自己而开出的几千万的支票毫不动心呢?要知道,那可是几千万啊。对于龟梨那个无父无母的孩子来说,几千万是一笔天大的数字。他破一辈子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那孩子真的在乎金钱吗?好像不太对。
在乎地位?
放眼那孩子这几年的成长,为了能够当上组长,没日没夜的努力着,不断的学习,不断的出现场,不断的研究。终于在年初的时候被任命了。当天晚上那孩子的HC劲,山下一直都记得。
可是,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地位,又为什么在前两天拒绝了国际刑警那边的好意呢?要知道东京警视厅和国际刑警可是没得比的。再说了,人家可是开出了犯罪实验室组长的位置的。那孩子却想都没想的就拒绝了。这个也不对。
在乎名誉?
当初自己误会那孩子是叛徒的时候,那激动的表情,山下可是没忘记。为了证明清白。大下雪的天气,那个倔强的孩子愣是在自己家的门口站了一整天,直到坚持不住昏倒,还在不断的呓语,“我没有把资料泄露出去。”正因为那样强烈的任性举动,山下发了疯似的寻求真相,终于没有错过这个孩子。
可是,如果他那么在乎名誉,当媒体恶意炒作他的性向的时候,他会那么的不懈一顾?
龟梨和也到底在乎什么?
山下想了很久。
如果说是亲情。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龟梨一直以来都是孤单的一个人,亲情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实质的感受。
如果说友情。那孩子一直以来忙于工作,为了工作能够什么都不顾。曾经的朋友都因为他的冷淡而渐渐的远去,现在还留在身边的就只有一直和他搭档的田中了。
如果说爱情。那孩子在看到自己和大亲友举动暧昧的时候,居然能够那么平静的对自己说,你们先作,我还有案子要处理。山下认为,在那一刻,龟梨和也同学爱犯罪现场比爱自己多。真想把他压犯罪现场做一次爱。
那么他到底在乎什么啊?
挠着头,山下烦恼着。
“P,在干什么呢?”刚从国外休假回来的大亲友。用很西方的手势和自己打着招呼。
烦恼着的山下只是简单的给予了回应,“在想我家那孩子在乎什么= =”
“诶?龟梨和也?在乎什么?”亲友吃惊的表情,比得知美国总统其实和英国首相有一腿还来的激烈。
“你那什么表情啊。”不爽的看着亲友。山下愤愤的咬着吸管,“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孩子在乎什么。”
“果然是当局者迷。”被称为BAGA的亲友居然能够说出这么有内涵的话,果然美国的空气很养人啊,什么时候把那孩子带去养两天好了,看看能不能够养胖点。
“我看除了你以外,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龟梨和也最在乎什么。
龟梨和也那个死心眼的孩子,最最在乎的就是你这个反应迟钝的家伙。
你不想想,他当初追的那张CD是你叫嚣着说,‘我最喜欢这歌手的歌。’
你不想想,他当初那么拼命的想要晋升,还不是因为你在以前的某次闲聊中说过,‘我希望我的恋人能够是和我的地位相匹配的人。’你个重案组的头头,要想和你的地位匹配,龟梨他能选择的只有那个。
你不想想,他龟梨和也当初对于那次资料外泄的反应会那么强烈,还不是因为连你都认定是他做的?他那么个人,你看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说什么?只有你的话对他才有影响。”
他只在乎我,好像是真的呢。
拒绝父母开出的千万支票,因为父母要他离开自己。
拒绝国际刑警的邀请,因为那样会离开自己。
不否认自己的性向,因为否认就是在否认两人的感情。
不在乎自己和亲友的暧昧,因为那孩子都只相信自己说的话。
“和也,我爱你。”
因为在乎着,所以无条件的相信着。
龟梨和也那孩子,虽然从来都没表白过什么,但是那孩子一直都在用行动说明着。
山下智久,我在乎的只有你。
我只在乎你。

2007-10-08

≮Nightwish≯ 第一刊 [内含男X男,过敏者勿入]



斯尤特回到阔别已久的古鲁丁村的时候,正是黄昏阵营胜利的消息传来这里的时候……可以说是,这奇妙的村庄一点回应都没有呢。

比起古鲁丁城镇那一片哭声几阵笑声的诡异场面,这里真是安静得像墓地一样。

斯尤特讨厌死气沉沉的地方。作为一个独自旅行的暗精灵,这么说也许很古怪。不过他从小到大都在热闹的地方成长;而旅行之后,也避免一个人去过于偏僻的地区,一是为了安全,一是为了方便。

毕竟斯尤特不是很擅长打架,也不是很擅长吃苦嘛。

突然间,一个雨点打在斯尤特的额头上。很好,这个讨厌的村子又给了他一个惊喜。半个小时之前,他才从东门进入这里,现在当然既没有找到旅馆也没有找到可以投宿的民家。

“哗——”

几乎是几秒间的事情,几粒稀拉的雨点就变成了瓢泼大雨。鬼天气!鬼村子!该死的古鲁丁人——村民们奇迹般地从广场上消失,把斯尤特一个人扔在没有路标的空地上。

斯尤特一边用手遮挡住头顶,一边向最近的屋檐跑去。靠着大街的这排门都紧紧关闭着。顺着屋檐走过去,前方有一所说不上大的老房子。

大敞的门啊。

这应该是一所已经没有主人的房屋了吧?墙面的漆已经剥落得差不多了。窗框可以说不复存在,小庭院里的杂草已经长得比人还高。斯尤特一下钻进了这个冷清的屋子。

“呼……全湿透了。该死。”他咒骂着揉揉湿漉漉的头发。

斯尤特站在窗前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天地间已经是灰茫茫的一片。然而,在灰白之中,一个人影却向这里接近。

是一个暗精灵?

没错,这个和斯尤特一样倒霉的家伙正向这所房子跑来。他本能地四处找东西隐蔽,以便完成一个恶作剧。在这铺满灰尘、让斯尤特厌恶的房子角落,有一张显眼的木床。

斯尤特以最快的速度努力钻到了床底下。

*

晃动的灯火,把两条的影子拉的很长,纠结又分开。

"你该回去到你应该在的地方.任务结束了,不是吗?探子."

"..是的"

身体前倾,两手交握托着下巴的青年盯着前方,好象并没有看说话的对象.对方在回答了"是的"以后,就一直垂着头,和平时一个模样.房间里只剩下壁炉的火焰喀嚓喀嚓的声音.

"菲尔特.."他好象在慢慢咀嚼这个名字般,"最后一次告诉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抬起头看向对面人青灰色的脸,灰白的发丝映着火光呈现出一种不真实的暖橙色.

"....是为了报答您祖父的恩情.主人."

青年的脸上露出孩子般的微笑.

下一秒他抓住对面的暗精灵的头发,将他摔在地上."想不出能骗到我的谎言,你最好还是保持沉默."

菲尔特沉默了.

一只手按上他的脖子,然后向下分开神圣法袍的衣领.

"好吧,希望你除了沉默以外发出的声音都是真的."

*

终于到了古鲁丁村庄,感谢母神。一般来说精灵们的平衡和抗颠簸能力是天生的,貌似塞文就是一个不同的特例。是的,塞文会晕船。

双脚踏地的感觉真好,回首那艘在风雨中颠簸的帆船。下次?不,没有下次了。如果不是时间,塞文宁愿用双脚走回来。

几天前,塞文才收到元老会的命令,命他速回村庄执行一个长期的任务。命令的晚来,不能怪送来的族人,实在是他忙于黄昏革命军的事情而忘记回工会。如今革命军迎来了第一个胜利,塞文也可以把事情移交给前来接任的族人了。

收到命令实在是一件让塞文高兴的事情,元老院终于认可他的存在了吗?甩了甩前额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这冬雨实在让塞文觉得讨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不祥的预感……

不自主的摸了下左臂的那个地方,几天前的那个怪异的梦又浮现在塞文脑海里。右手握紧腰间的剑,开始奔跑,努力使自己从回忆和坐船后的眩晕中清醒。

风夹杂着雨水,毫不留情的鞭打在塞文身上,冰冷的雨水渗透过铠甲与梭子之间的缝隙接触到皮肤上,带走了仅有的一些热气。他进入村庄,无人的广场上还残留着新年喜庆的痕迹,大红大绿的丝带在雨水中无力的随风摆动。从这里走向亚丁大陆的塞文自然熟知古鲁丁村庄那守旧又排他的腐朽传统,在这么一个冬雨的下午,就连一个正常的旅人都很难找到避雨所的村庄里,更别提是他这么一个身穿阿巴敦重甲的暗精灵了。

在他族的理解里,暗精灵都是冷酷、骄傲、漠视生命、严格规范自己的苦行者,其实不然,塞文就讨厌淋雨,雨水会使行动减慢,而且对身穿重甲的他来说,雨水还有个致命的危害。雨水会降低体温,加快他体能方面的消耗。是的,塞文是一名暗精灵骑士。

席琳骑士,一个即将绝种的职业,这几百年来只有塞文转职成为席琳骑士,没有家族荫泽也没有同行帮助,一个异类般的玩笑,同时也是元老会的尴尬。

当务之急,找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最好有些能让体能恢复的东西,比如食物或者取暖物。船上的东西,塞文避免食用,在那个孤立的地方,单个暗精灵的力量毕竟还是薄弱,更何况塞文一直处于晕船状态,真的没有食欲。如今在村中奔跑,旁人无法看出他有什么变化,其实自己心中最清楚,体能的极限已经快到了。

把脑海中的地图打开,依照记忆中的路线,塞文找到了那所多半会被空置的房子。

孤立的老房子在满是野草的庭院里静默着,如同一个灰色的回忆的剪影在冬雨中等待着什么。从庭院的荒草中依稀可以辨出这里原本满是鲜花的模样,塞文从身上拿出那把被遗忘了几十年的钥匙,仔仔地抚摩,黄铜的钥匙在雨水中反映出天空灰色的卷云。

叹气,穿过小径,如果不靠记忆的话,这里怎么看都是和旁边的荒草一样。行进到门口,把钥匙插进门里,没转动,门就开了。十几年没有维修的房子还期待门是牢的吗?

落满灰尘的房间,到处都是灰尘,地板上还留有不少烟草燃烧过的灰迹,老的痕迹被新的灰尘盖住,看来在塞文十几年没回来的日子里,这里被不少冒名的主人使用过很多次。穿过门廊,推开左边的门,风夹着雨水迎面扑来,原本是大厅的地方如今已经没有了天花板,只剩下壁炉的烟囱爬满枯藤的面对塞文的到来。原本想升火取暖的计划不得不放弃,转向储物间,他依稀记得还有一些药品和体力恢复剂放在地板下面的暗格里。好在找到了它们,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有没过期,吃了对身体有没坏处。

总之,目前只希望卧房还能用,推开门,一张大床映入眼帘,送了口气,看来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下了。从壁柜里清出还能用的毯子和毛巾,泛黄或发白的布料还能分辨出它们原本的颜色,扔床上,开始脱铠甲。

褪尽所有武装,塞文把心事都放在被纱布包裹着的左手臂上,那个还在蔓延的刺青依旧轻微的挂着血珠,开始清理伤口。

*

自从那个暗精灵步入房间,斯尤特就从床底下注意着他。不过从这个角度,果然只能看到穿着阿巴顿靴的双脚在房间里走动。

随着他移动的步伐,地上开始有一些积水。可怜的男人,淋得比自己透多了。

他在房间中央停留了一会儿后,就走近木床。斯尤特紧张起来,收敛住呼吸——现在被发现,还不够有趣。

卡啷地一声,是暗扣弹开的声音,然后床上被扔下了一些重物。这个毫无防备的家伙,就这么把铠甲卸除了。不过穿着重甲的暗精灵,莫非是斯尤特的同行?

事情更加有意思了……因为斯尤特非常了解同行们都是些什么家伙。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他用手轻轻抚摩床底的木板。

一件衣服被扔在床上,袖子从床边垂下来。斯尤特琢磨着站在床边的男人已经把上衣脱光了。

他很疲惫似地转身坐在了床上。犹豫了一会儿,腰带也被他抽了出来,金属环撞击发出让斯尤特愉快的清脆声响。

然后是一阵静默。这家伙睡着了?斯尤特小心地把身体向床外蹭去。一个经历过艰苦的沼泽骑士时代的暗精灵战士,要做到无声无息地移动,是很容易的……然而课程里没有包括无声无息地从床底钻出来。

斯尤特发出的细微声响使那个床上的暗精灵像弹簧一样弹坐了起来,翻身向下望去。就这样,斯尤特们四目交接了。

在昏暗的光线下,斯尤特无法辨认他瞳孔的颜色,但斯尤特感到那深邃的色彩在平稳地散发着光辉,如同被云层掩盖的冷漠的月亮。

然后是紧贴在俊美脸庞上的发丝。血锈色。稀有的血锈色。即使是有着多年旅游经历的斯尤特,也未曾多次见过拥有这种发色的族人……

斯尤特被这奇异的吸引人的外表惊呆了,许久忘记做出反应。

*

塞文低头看床底下的那瞬间就已经开始后悔了。

塞文引以为傲的冷静跑到哪里去了?如此大意的没发现屋中有其他人的存在,还在发现声响的时候没有防备的低头查看,在野外这都是能让他死个千百次的错误,难道雨水和疲惫让塞文降低了警戒?

不过,这次危险并没有伴随塞文,床低下是一个同族。

显然,他被吓到了(= =;)看着塞文的眼神有点呆滞(= =?)塞文不自主的稍微拉动了下嘴角。他银的头发滴着水,深色的瞳孔在暗处反射出光芒,也是一个为躲避雨水而来的家伙。塞文也曾考虑过最坏的情况,不过按着几百年来的经验,这个躺在地板上滴水的家伙,绝对不是一个有计划的暗杀者,或者应该这样说,他都能成为暗杀者,精灵村看护千年的绝对是根大萝卜。更何况塞文没有仇人,至少在同族里面。没有家族没有同行,自己根本就没有为敌的价值。

对方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从他转眼迹逝的眼神里面,塞文察觉出一丝欲望。

*

所幸斯尤特没有在塞文的美貌前彻底失神。几秒种的犹豫之后,斯尤特恢复了理智。

面前的年轻暗精灵仔细打量着斯尤特,一瞬间斯尤特发现他轻微地皱了下眉。

啊!现在的状况确实,可以说得上是“失礼”……

“斯尤特……”斯尤特完全从床下翻身出来,用最快的速度直立起身子,俯视着他说道,“是,恩,剑刃舞者……斯尤特叫……”

“斯尤特没有问你的名字。”塞文又皱了一皱眉,然后以头枕着双手,悠然望向斯尤特。

他的悠然竟然让斯尤特再次乱了阵脚。不,其实从斯尤特看到他的眼睛那刻开始,斯尤特就彻底失去了引以为傲的冷静。

斯尤特局促地站在那,连怎么处理双手的位置都毫无主见,只能看到……塞文深得像干涸血液的颜色般的散乱短发,虽然闪着虹彩却难掩疲惫的双眼……他修长的手指上,戴着很好看的、镶嵌着色宝石的银戒指。

斯尤特还是不能把眼神从塞文的胸口上移开。结实、健康的灰蓝肌肤,明显经受过长期锻炼的雄性暗精灵的肉体,那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伤痕……仿佛想问清楚那些伤痕的历史一样,斯尤特禁不住把手伸向他的锁骨。

然而塞文却在斯尤特碰触到他的皮肤之前,迅速地握住了斯尤特的手,阻止了斯尤特没有规矩的行动。

塞文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又像是在盘算些什么。第一次看到他这副表情的斯尤特,反而突然涌起了巨大的兴趣。

很好,主导权,回到斯尤特手上了。

斯尤特突然反握住他的手,并猛一用力将他的身子拽了起来,左手抓住了他另一只手的手腕。斯尤特的动作再次出乎他的意料。

“你要做什么!”嘴上这么说着,塞文却并没有努力挣脱。’难道已经疲劳得无法反抗了?’斯尤特想着并行动起来,他就势坐在床边,勾起一抹满含深意的微笑。斯尤特把头靠近塞文,乃至使他紊乱的呼吸扑到自己的脸上。

“我要做会让我们都很愉快的事。”

塞文不出所料地露出一个厌恶的表情,把脸侧向一边,双手却彻底放松了力量……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啊。

“……对不起。”斯尤特突然用温柔的语气道歉。

“什么?”他放松了警,疑惑地看着斯尤特。

“我恐怕,没办法做让我们都很愉快的事……”斯尤特放开钳制着他的双手,却一把扯下塞文的裤子。

无视他微弱的挣扎,斯尤特解开青狼重甲下身的护甲并抱起他,转身坐在床中央,然后把他安置在斯尤特的腿上。

“很漂亮嘛。”斯尤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他血锈色的体毛下,尚未充血的生殖器。然后,斯尤特像是在愉快玩耍般,充满兴致地拨弄它的前端。

这个暗精灵战士早就放弃了抵抗,但仍然无法忍受自尊心的损伤。看着塞文潮红的脸,斯尤特无法忍受欺负他的欲望。

“嗯,你很乖嘛。”斯尤特低头,对着他的阴茎这样说道。斯尤特可以感觉到此时暗精灵痛苦地闭上双眼。

然后,斯尤特脱下了内裤。塞文忍不住看了一眼,接着迅速地回过头。

“……变态。”

“你应该知道这么说只会让我更变态。”斯尤特一脸漠然地扶住塞文的腰并举起他,塞文分开的双腿无力地支了起来。

“哪,不知道名字的大哥哥?帮个忙嘛。”

“…什么…?”他还有精神答话,真是可爱……

“我对不准啦。你帮我扶好那个东西。不然只好换用你的嘴咯?”笑容在斯尤特脸上扩大,却让塞文厌恶地皱起眉头。然而片刻之后,他颤抖的手就碰到了斯尤特的生殖器。

“诺,握住它。这样对不对?”斯尤特装傻地问道,却正好对准他后面的入口。他的手惊觉般移开。

“等……”还没有等他说完,斯尤特就用力把他按了下去。

“唔——!”

没有经过润滑的肠道紧密地压迫着阴茎,让斯尤特忍不住发出快乐的轻笑。然而对于塞文来说,撕裂般的痛苦很难忍受吧?斯尤特舔舔嘴唇,享受他这闷在喉咙里的哀鸣。

然后斯尤特放松地躺下,双手扣住他的腰,开始让他缓慢地上下起伏。

塞文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低着头咬紧牙关,只发出轻微的呜咽声。这样干涩的抽插,让斯尤特也很辛苦啊。然而很快的,他的动作就轻松多了,因为发觉了异物侵入的肠壁已经开始产生分泌物。

而塞文痛苦的呜咽声,也变成了嗯啊的、刻意压抑的呻吟。

斯尤特于是微笑着加快了速度。

“嗯——……!”塞文终于忍受不住,漏出了一声撒娇般的呻吟。潮红已经从脸部延伸到了耳根。他半睁开一只眼睛,皱着眉望向斯尤特,眼中还含着泪光。

“不要这么看我嘛……傻瓜。”斯尤特深呼吸,继续摆弄塞文的身体,每一次起伏都让斯尤特插入到最深处,然后又拔至入口。上下的起伏,让他漂亮的头发在空气中甩动,而泪水也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啊……这不是,我没有、嗯哼……哭……啊啊”

“我知道。你很舒服嘛。”泪珠落在了他完全勃起的、晃动的生殖器上。

“你如果想做得更舒服一点,就别像具尸体一样都不做……”斯尤特在喘气中指导他。

他真的乖乖地抬起右手来,搓揉起自己的乳头。那里早就已经肿胀并厉害地突起。在他的抚摸下,它开始变红。

“嗯……啊……”在剧烈的抽插和抚摸之中,他忍受着一波波快感,向后仰着头并弓起腰身迎向斯尤特。

他的另一只手迟疑地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并开始熟练地上下套弄。那尖端开始渗漏出晶莹的、粘粘的液体。

“唔……你、再用力……嗯……一点”塞文在呻吟中挤出一些断断续续的句子。

斯尤特积蓄起全部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幅度摆弄他。眼前被汗水模糊,只能听到两人喘气的声音和他断断续续的呻吟。

斯尤特也开始呻吟起来,双手机械地动作。几分钟以后,斯尤特弓起身子,眼前被一阵白光遮挡。

斯尤特可以感觉到自己在他体内释放一些粘稠的液体。他猛然抓住斯尤特的双臂,紧绷起身体,在一声低吼后也达到了高潮。

*

生物钟,自然醒,虽然塞文才睡了不到2个小时。

塞文睁开眼睛就看见斯尤特的脸,沉睡中的脸没有昨天的匪气,比他想象中的要清秀。也不记得做了多少次,够狂乱的一晚,暗暗活动肌肉,酸痛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肿胀感,这个就是同性之间的媾交?

记得在革命军的军营里貌似也有这样的恋人存在,每次只要夜晚出现压抑的呼吸,第二天那个长老就要请假,向塞文打报告的是他的同伴,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笑容。(某长老:“没有好吧!!我只是感冒,感冒!!”某战士:“感冒啊~”)他们是在所谓的爱的基础上结合,塞文这完全是欲望了,黄昏的革命军里面也不乏解决生理欲望的途径,问题是他比较挑剔,再加上莱特鲁比较沾自己,一直以来都没机会解决压抑了很久的欲望。(某术士:“= -;我是在保护你啊!居然嫌我沾你?你没看见他们眼你的眼神吗?”)

不过,万万没想到是在这么一种状态下和别的家伙做了,虽然站在同为男性的角度上来说,他的技术属于上等。在床上翻滚了几下,起身。没办法,习惯问题,醒来了就睡不着。塞文知道他在装睡,既然他不想点破,塞文就依照自己的计划进行。

开始的时候手脚还有点无力,慢慢的动作就迅速又安静,穿好铠甲抽出弱点大马士革,望着床上的那位,塞文知道以自己的实力只要一下就可以把他送回母神那里去。

微笑,算了他还比较有趣,后会有期。

皮肤上似乎有一层薄膜,空气擦拭过塞文的脸,感觉不到水气。路过沼泽听见瀑布的声响,迟疑了下,改变行动方向。

不大的瀑布,不过最初还是给了孩子时期的塞文很大的震撼。晨光从树枝间穿透过来,水面的另一边鲜绿而美好,他站的这边腐朽而颓废。盔甲也不脱,跳下水去。可以感觉到熟悉的气息,如同刚出生时的记忆,流水带走了身上的气味和粘稠。

塞文知道一身挂水的站在元老面前是有些怪异,不过还是不失礼节的接受了元老院的新任命,即使他知道那个任命与流放或软禁没有什么区别。

“塞文,你在外界的表现我们都非常满意。如今,有一个艰巨又光荣的任务交给你。请遵守骑士的操节,守护母神的住所吧。”

*

斯尤特闭着眼睛,直到身边的暗精灵打理好衣着,迅速而安静地离开。

从他的动作斯尤特能判断出,这家伙是个在军营呆过的人。虽然斯尤特也曾经短时间地受雇于某种势力——这就是为什么斯尤特对黄昏革命军的胜利有所关心——但是对于军队里井然有序的生活,斯尤特是痛恨痛恨再痛恨的。

不能睡到中午、不能随意搭讪、不能和新进青年洗澡洗到天亮,斯尤特的人生在被雇佣的日子里就是一片白。

把思绪从灰暗的回忆中拯救出来,斯尤特感到有些惋惜。那个男人的性感是他所喜欢的。现在可能永远地失去他的下落了。

不过斯尤特本以为他至少会叫醒自己大吵一架的。但是他却如此安静地离开了。他对斯尤特,还算满意吗?

斯尤特没有起身,打算再小憩一会。然而,当斯尤特闭上眼睛,眼前却是那有着深邃目光的男人。

斯尤特一下子从床上弹起来,窗外一片晴朗的景色。冷漠的古鲁丁人此刻勤劳地摆起了小摊,吆喝声传进这孤僻的街道里。

不行、不能就这么放他走。斯尤特心中坚定地想着,却没有行动。

片刻之后,斯尤特开始整理衣服。把卸去的铠甲重新穿上,抖擞了精神,快步离开了古鲁丁。

斯尤特必须回村子看看。也许可以打探到他的什么消息……不,事实上,也许只是自己有点想念过去。

怀着复杂的想法,斯尤特慢慢地走向暗精灵的出生地。

*

腿去雪白的阿巴顿重甲换上猩红的梦靥重甲,从今日起塞文将失去一些东西。

塞文所休息的地方可以远远地看见广场,不明是指责还是引导的手指之上是色魔力的星陨之光,细微的霹雳声伴随的是地面之下脉脉流淌的深渊之水。暗村永远都是那么安静,不知不觉中时间载着色的涌动在空气中扩散开来。

神圣的席琳神殿,被压制的声响,颤悚而虔诚的祷告。塞文开始像一名普通士兵一样站岗,没有日夜没有晴雨,自由被限制在高大门帘的那一小片天空。这是一份不需要思考的工作,但他的大脑已习惯思考,在那一小角的墨蓝下,思绪显然随着日晷而移动。

太多的东西像北风灌进神殿一样吹乱了塞文的思绪,黄昏的战友们、莱特鲁、怪异的梦、元老会、她还有他……

那一晚,可以说是对她的亵渎,可是塞文居然沉溺于与他性交的快感里。在到达高潮的瞬间,自己居然有一种她在身边的幻觉,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受到她的存在。真是讽刺啊……轻叹出的白的雾气与身边的冬雾混合到一起,在这个冰冷的夜晚只有他独自守护的神殿,海风送来源源不断的水气,咸咸地带着血的味道,塞文身上的猩红重甲也布了一层薄薄地白霜,似乎是凝固在神殿角落的不知明血迹。

血,血迹,血锈。
“头发就像在燃烧一样。”很久以前曾经有他族站在阳光下如此评价。
“女神之怒”年幼时晃动烛光下的模糊记忆。
唯一能肯定的是没有家族的塞文与血锈色有着密切的关系,独自在神殿直到脱离童年,原本跟着卡罗伊可能终有一天可继承他的职业,直到后来遇到他……

席肯,不会忘记他盯着塞文的目光,和神殿色的花岗岩基石一般,强硬又温柔。
“你将成为母神的骑士,即使那是条艰辛的路。”

太阳出来了,一抹灰红色的光出现在东方。雾气渐渐腿去也带走了塞文的回忆,已经能看见不远处树木的枝桠上有几片树叶,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

原本一天一夜就能到达的目的地,斯尤特却花了五天。

正式进入欧瑞域后,斯尤特就放慢了脚步。沿途熟悉的景物给他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离开这里已经说不清楚多少年了,说实话,他连自己的年龄都不记得。嗯,斯尤特承认是不想记……

衰老是可怕的,所以,斯尤特真的很同情人类。上次,记不清楚是几年前,在繁荣的奇岩街头,自己与一个年迈的战士擦肩而过。

他一眼就认出了斯尤特,所以加快步伐走开了。等他再次淹没在人流里,斯尤特才从他的背影里勉强分辨出昔日的战友和……情人的影子。

当年的快乐时光也与他躲闪的目光相交织,在斯尤特脑中快速地切换。那个燃烧着革命烽火的年代。

斯尤特在树林和草地间走走停停,累了的时候就遥望远方云雾中成人祭坛的色剪影。食物不必担心,他一向带着足够几个星期食用的干粮。这算是军队生活带给斯尤特的唯一一个好习惯。

很快的,当斯尤特钟爱的沼泽地也被他抛在后面的时候,斯尤特可以隐约听到雷与火的声音从地底传来。它来自绝望地指向地面的神手散发出的一种魔法光束。斯尤特不是很懂。

“斯尤特,你是个没有魔法天赋的孩子,”眼前出现族中前辈温柔又痛心的双眼,“你不能掌握真正的魔法。”

“你想成为穿行在夜里的暗杀者吗?”

当年仍然年少的斯尤特似乎摇了头。不过他不记得是不是真的摇头了,还是只是前辈们认为喧哗的自己没有做暗杀者的潜质。

总之,辗转之间,斯尤特选择了一条相对轻松的道路。斯尤特不觉得这是种罪孽,因为他的舞蹈也是战场需要的。

不过,斯尤特却不能解释那些散步在各地的、“无偿”资助自己奢侈旅行的人。好吧,这也是生存的必要嘛。

原本暗精灵,就不是什么干净而高贵的种族。

所以其实斯尤特也对那些宣扬纪律和神爱的暗精灵圣职人员、长老们、前辈们没有好印象。

……斯尤特并不真的信仰席琳。

这么想着,斯尤特已经进入了宏伟的地下城市。这里百年间都没有什么大的改变。巨手依然尴尬地举着。

恍惚间斯尤特忘记斯尤特是回来干什么的了。探亲?不对。问候?不对。怀旧?……

那个无法忘记的暗精灵。血锈色头发的、充满纪律性的男人……

信步走向圣所,毕恭毕敬地向斯尤特已不认识的长老行礼。客套了一番之后,斯尤特想起自己还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

“血锈色?……那是个什么职业的孩子?”

“嗯,也许,不,一定是一名剑刃舞者。长老阁下。”

“我不记得有暗红色头发的年轻舞者。不,这里没有这样的人。”

斯尤特迟疑了一下。难道长老老糊涂了?不过,也许他虽然穿着重装却是一名体质不错的施法者。现在越来越多的人为了旅行的安全而穿上铠甲。斯尤特耐心地继续追问。

“只是红色的头发的话,我倒是想起来一个人。前几天被大长老任命的新守卫。神殿守卫……”

守卫啊,可能吗?不过现在也只有这个线索。

“……不过,他可是一名席琳骑士,叫作塞文。”长老的眼睛露出深深的笑意,不能说是一种赞许的笑。这就像是,嘲讽?

斯尤特来不及多想,心跳已经开始加快。虽然连斯尤特自己都不觉得长老描述中的那个人,就是他所寻找的暗精灵。

他几乎是跑着到达神殿的,又是跑着下楼梯的。

楼梯为什么那么长?许多年前获准离开这里的斯尤特也是觉得,这楼梯长得一辈子爬不完。

庄严的气息扑面而来。然而,在斯尤特来得及搜寻那个人影之前,一把剑身散发着暗光辉的暗军刀已经指向他的脸,乃至挡住了他的视线。

手持军刀的应该是一个年轻的战士,但那把剑指向斯尤特的速度告诉对方他不容小觑。

在他开口之前,甚至在他打算开口之前,斯尤特的全身就被强烈的羁动所控制。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回流向心脏,眼前一阵晕眩。

因为当斯尤特的目光绕过那危险的剑锋端详他的脸时,斯尤特分明发现,他就是自己所寻找的人。

那个斯尤特寻找的、暗红色头发的暗精灵,长老口中的席琳骑士,塞文。

*

塞文真的没发现是他吗?怎么可能。

就连锐刃停止的距离都是计算好了的,欣赏着他惊异的表情塞文心情愉悦。

这是一个怎样的男性啊,看起来并不是那晚霸道无耻的家伙,他的表情就像刚刚踏进古鲁丁村庄的年轻族人,青涩的带着暗精灵独有的矜持。

塞文努力使自己保持冷漠,谁又知道尽力拉平嘴角有多么辛苦,更何况还要咄咄逼人地问话。

“名字,家族?神殿今日不对外开放。”其实不必用剑指着他,但是塞文喜欢用剑切割开的他的表情,薄薄地嘴唇,清秀的额角,笔挺的鼻梁在面容上留下抹淡淡地阴影。

对于这个冒犯过自己的家伙,塞文给予了太多的仁慈,至少有两次的机会可以不留把柄和痕迹地送他回母神那里。

‘是我太无聊而他太有趣了。’

真的吗?这是一个连母神都无法看透的男性,或许他压根不信仰席琳。看似微笑的嘴角却包含讥讽,也不知道他讽刺的是谁,面容再清秀,历史的痕迹却始终沉积在瞳孔深处。

一个危险的男性。

对于危险,塞文一向避而远之。

Courage is irrelevant. Loyalty can be deadly.
与勇气无关,忠诚也有死亡。

不过,在不损害自身的情况下,塞文愿意和他玩玩,毕竟这里太无聊。

“那是要不得的爱好。”塞文的爱人,最珍爱并亲手送她魂归故里的女性,曾经给予如此的评价。但是我们一生平静而短暂,在被他人送回母神身边之前,塞文希望能带走些值得回味的记忆。

塞文的存在正如同目前的岗位般值得讽刺,很久以前就没有了暗自菲薄的哀叹,在更多时候有的只是一种对自己异类身份给他们所带来的苦恼的快乐,自嘲吗?

没有选择的选择,自己会成为母神的骑士,暗染天宇的盾。

Betrayal is an art.
背叛是一种艺术。

孤立的他,为生存可以出卖一切的他,亲手毁灭幸福和希望的他。
果然,只有黄昏的革命军才适合塞文吗?

锐刃逼近5CM,斯尤特的表情已经恢复,可以看出对方正努力思考如何回答塞文的问题。

是的,好吧,就让我们开始吧,哪怕最后是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

*

面前的骑士用缓慢而带些寒冷的语调发问,然而斯尤特没有听清。

不,斯尤特的注意力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斯尤特持续地盯着塞文的眼睛,刻意表现出镇静,虽然斯尤特不知道自己一向自豪的演技在此刻是不是蹩脚得像三岁小孩的把戏。

过了好几秒,他的大脑才开始对塞文的发问产生回应——名字,家族?……神殿?

对啊,这里是神殿啊。

塞文的剑逼近了。不过比起剑锋斯尤特更恐惧他逼视的双眼。

“……斯尤特。”

斯尤特希望斯尤特的声音没有带上明显的颤抖。

“什么?”塞文挑了挑眉。这个动作几乎可以称得上优雅。

“斯尤特。恩,像你能猜到的那样,我是个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这一次,他几乎笑了。“我不太擅长猜谜。”塞文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但是那把让自己忌惮的剑仍然没有远离斯尤特的喉咙多少。

斯尤特本能地觉得塞文的笑有某种深意。现在想想,他不至于认不出斯尤特来。那么,在这样一个明显自己理亏的情况下,不给予自己哪怕一点小小的惩罚吗?

斯尤特的心情异常愉悦起来,相信他只是在玩。塞文不会真的带给斯尤特伤害。而且这表示,他对斯尤特有兴趣。

“我来神殿是有急事的。我有非做不可的事。”斯尤特看着塞文的眼睛,忍住笑,认真地说。

塞文不出所料地对他的话产生了兴趣。

“你看起来不像是哪里的信使嘛。难道你是新任职的长老,而我没有接到通知?”塞文戏谑地用剑尖戳了戳斯尤特的脸。冰冷的触感,只让他发痒。“有什么急事,说来听听。”

斯尤特微笑着,用手指拨开军刀。塞文默许了这个动作。斯尤特靠近他的脸,压低了声音说道:

“最要紧的事情就是找到你。我不能一天没有你。……我爱你。”

然而话出口以后,斯尤特和塞文一起惊呆了。谁也没料到斯尤特冲口而出的是这样一句,难以用游戏解释的告白。

2007-10-08

开设友情叁柒的原因

原因很简单,因为最近17大,因为最近河蟹,因为叁桤(又称考拉)同学从来都用不来FC2,所以开设这个,专门放该同学的那些个H的东西。
PS,因为该同学不是J家饭,所以该同学写的东西不能接受的请闭眼吧。
阿们~

2007-10-08

回归苍白

把地板的图给换了,回归原来的苍白。
本来是想用回最早的色墓穴的。
但是最近这两天情绪比较苍白,所以选择了这个。

电脑在反复的重装系统中洗礼着。各种各样的问题涌现着。于是原来国庆的更新计划被迫暂停了。但是我还是有在写的。只是写得比较慢。
果然,上班了,时间就不归自己掌控了。

2007-10-04

[PK]死亡游戏 第三部 VOL.24

VOL.24

剥去面皮,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丑陋。

“那么我们就走了。”站在福利院外,中丸拎着个大大的包和院长告别。身边站着个小小的孩子。
“小彻要好好的听新爸爸的话哦。”院长温柔的摸了摸柴源彻的头发。几年前也是这样送这个孩子离开的呢。当时那对温柔的人,谁愿意相信他们已经不在了呢。希望这次,这个孩子能够幸福。
“恩。”乖巧的点了点头,小小的孩子轻轻的拉着中丸的手,目光始终飘向大门外。
还是不会来了吧。
“小彻?”注意到孩子的举动,中丸蹲下身子看着柴源彻,“小彻是不是在等龟梨叔叔?”
不说话,柴源彻只是难过的低下了头。
“小彻,他们不是和你约定好了的吗?过两年去美国看你?”早在中丸决定收养柴源彻的时候,龟梨和山下就知道中丸打算将孩子带到美国去,放在中丸的父母身边抚养。

小彻,要走了呢。
虽然会很舍不得小彻,但是中丸医生家似乎更加适合照顾小彻呢。
小彻去了美国要好好的听中丸医生的话哦,要好好的照顾自己。
等和也叔叔有空了就去看你好不好?

“小彻,上车了哦。”温柔的提醒着还站在原地的柴源彻。中丸帮着打开了车门。

小彻,叔叔不去送你了哦。不说再见的话,我们就还会见面的哦。

和也爸爸是笨蛋,这么大的人了,还说那么幼稚的话。

“他们走远了。”掐灭手中的香烟,锦户好心的提醒着依旧趴在窗口看着的龟梨。
“恩。”闷闷的声音,不用看他的表情都知道,这家伙现在一定是一脸的落寞。就说不要陪他来了,可是偏偏山下今天要去向上面的老头子汇报工作。
“你别哭哦,不然龙也不会放过我的。”锦户突然想到今天一早被上田从踢下来威胁的样子= =真真恐怖,自家的老婆怎么这个样子啊?
[我警告你!好好的安慰我家小龟,如果他哭了,你就休想碰我!]禁欲啊~会不会太严重了啊?
“亮,你的表情真花痴= =”一回头就看到锦户一脸的幻想,龟梨本来悲伤的情绪突然淡了点。果然,这个时候山下不在身边是对的,不然会更加难过。
“小样!你说谁呢?!!!”被比自己小的人嘲笑了,锦户怒叫着扑了过去将龟梨整个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你个没大没小的家伙!”
“嘀嘀嘀嘀嘀嘀!”突然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玩脑。
“诶?命案?”握着手中的简讯机,锦户抱怨的叫了叫,随即迅速的发动了车子。玩归玩,毕竟我们还是维护治安的警察。

“该房屋的所有者名叫坂本昌行,我们已经在尽力联系他,目前还不能判断死者的身份。”
因为福利院的位置离案发现场比较近,所以锦户和龟梨到的时候,刚好听到初步的勘查结果。
“面皮被剥落?”龟梨吃惊的看着正在被检验的尸体。
“手法相当熟练呢。”今天负责出现场的依旧是今井。凶手利落的手法很自然的得到了今井的赞赏。“看来不是外科医生就是有受过这方面训练的人。”
“估计还有犯罪现场侦破的知识。”村上信五郁闷的继续着手中的活。因为猜拳输了的缘故,村上被涉谷无情的给派了出来。虽然村上本人很是郁闷,横山却很是兴奋。毕竟村上因为工作的问题已经连续外宿几天了,能看到他横山就觉得幸福了。
“横山裕!如果你敢当众流口水,我今天就继续外宿。”知道自己家恋人就在自己的身后,也知道几日不见对方会有多想念自己。但是工作就是工作!对于这一点村上继承了鉴证科的优良传统。
“知道了。”小媳妇样子的横山在山下进来的时候立刻摆起了正经的脸。
“对不起,来晚了。”抱歉的挠着头,为了能迅速过来山下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那些个老头子还真是麻烦,一件小小的案子居然能够聊上2个小时。看来办公室真的是把他们给闷坏了,见到个人就闭不上嘴。
“我们才开始没多久。”小山刚好做完笔录过来。二队的行动向来就很有组织性,当山下不在的时候通常都是由最为稳重的小山来负责整个队伍的调度的。
“啊,辛苦了。”
“要去面对那些老头子,头你才辛苦了呢。”
和小山简单的聊过几句,了解了大概的情况后,山下蹭到了龟梨的身边。因为今井的招呼,龟梨正在帮着查找死者的身份。
“没能陪你过去,对不起宝贝。”小声的道着歉,山下仔细的观察着龟梨的脸色。恩,脸色还不错,看来没什么事。
“没关系的,P有事不是吗?”
“可是想要陪在宝贝身边啊~”撒娇的靠在龟梨的肩头,山下用力的蹭了蹭龟梨。
“= =,小彻给我发了个短信。”想道在来的路上收到的短信,龟梨有想要将山下暴打一顿的念头。
[和也爸爸的声音很好听呢,尤其是呻吟的时候~小彻喜欢~]
“个死小鬼!”宝贝的所有都是我一个人的!山下怒了。
“喂!我说,你们两个,还在那里聊天,周围的人都问过了吗?可疑的物品都封箱了吗?死者的身份还没有查到吗?动作快点!快点!”
低头闷笑着,龟梨偷偷的回了条短信。

[你P爸爸生气了呢。]
[小彻要照顾好自己。]
关于墓主

10o01(妖妖)

Author:10o01(妖妖)
出生年月:80年代散步的诡异摩羯座

关于学历:大街上随便一抓就一把的那一种

关于职业:勤奋的小公务员

关于喜好:喝着咖啡,吃着提拉米苏,听着小歌,挖坑不填坑。

关于偶像:喜欢KATTUN的各位,尤其是小K同学,长达4年多,已经超出以往对偶像的喜欢年限。希望能继续喜欢下去……

关于CP:一般情况下只要小K同学万寿无疆就OK,大雷AP、PA、KA、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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