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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7-21

[PK]死亡游戏番外 第一章

第一章
迷路的小兔子

周末开门比较晚,基本上龟梨是处在梦游状态将店门打开的。每个山下不在家的日子里,龟梨都是在床上度过的。除了必要的生理需要,一般龟梨会直接在床上迎接山下的回归。对於这一点,虽然在床上的龟梨很是性感,为著他的身体著想山下依旧会在每个清晨用电话将龟梨叫醒。
“HI~宝贝~有没有兴趣陪我吃个早餐?或者我应该称之为午餐?”山下的突然出现让龟梨很是吃惊,呆呆的在原地看了山下有一分锺。
“我回来了,宝贝。”甜腻的亲吻龟梨,舌尖划过牙齿,有淡淡的牛奶的味道,可以确定这个不知道照顾自己的孩子再一次在空腹的情况下喝牛奶,而且还是那该死的冰牛奶。
山下喜欢用孩子来称呼龟梨,因为这个孩子总是不懂得如何照顾自己的身体。像小孩子一样一定要有人时刻的在身後提醒他应该怎样做。其实山下心里很明白,离开了自己的龟梨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强人,他很享受龟梨在自己面前的孩子样,让龟梨依靠是山下值得自豪的事情。
中午近2点龟梨才吃上今天的第一餐,情事过後的慵懒让两人直接选择用外卖拉面来解决民生大计。
因为是经常光顾的店,所以即使是已经过了用餐的点,外卖还是很快的送了过来。
送外卖的孩子是一个生面孔。
“啊啊??熊井老板居然用童工?!”无良的逗弄著孩子的是今天将龟梨“吃”了个精光的山下。“来来,小朋友,过来告诉哥哥是不是大熊叔叔压迫你啊?是的话哥哥给你出气。”
本来只是无心的玩笑,结果小孩子真的认真起来,泪眼汪汪的扯著山下的袖子:“哥哥……”
起身到柜台处拿钱的龟梨出来看的便是,本来腼腆的孩子哭得一抽一抽的扯著山下的袖子不放。
“怎麽了?”好奇的上前询问,结果换来山下一脸的严肃。

没有什麽老板的压迫,是这个孩子自己在熊井的店门口昏倒的。醒过来以後便自己主动留下来帮忙。因为熊井是老实得不能再老实的生意人,店里又刚刚才装修完,所以能够给这个孩子提供的帮助也仅仅是让他在店里帮忙,给他提供住宿和食物。
这孩子名叫中岛裕翔,父母双忘,在遇到熊井之前一直和养父母生活在一起。离开养父母的原因是非常落俗套的家庭暴力。
养母生不出小孩,所以想要领养一个孩子。结果中岛过去後没多久养母便怀上了。所以说,生育这种事情,一定要多试几次,最好一直试到双方再无这样的功能为止,不然指不定那天怀上了,另一个孩子又给领了过来,对工薪阶层来说会成为一个很大的负担。中岛家就是这样的情况。
养父因为公司债务的原因而脾气暴躁,养母也因为产後抑郁症而性格古怪。夫妻两个经常为了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吵闹,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被领养过来,成为负担的中岛。
忍受不了一再的暴力相向的中岛,在得知养父想要将自己送给一个有恋童癖的男人以换得一个大合同的时候,终於决定逃出来。於是在饥肠辘辘的时候遇上了熊井。

“啊!这样的人应该得到制裁!制裁!”原警务人员的山下非常有正义感的义愤填膺的握紧了拳头。背後正义的光芒耀眼的闪动著。
相较於山下,龟梨的动作显得实际得多,也更为有效。“反正店里一直想要再招人,不如就让这个孩子留下来好了。”
“可是,会给你们带来麻烦的。”小孩子小声的说著。能够被这样漂亮的人收留是很幸福的事情,但是一想到养父正在四处找自己便担心起来。果然,我是无法得到幸福的。
“没关系的。”山下温柔的摸了摸中岛毛茸茸的脑袋,指了指在柜台打电话的龟梨,“那个哥哥可是社会哦。社会!”得意起来的人完全忘记自己是社会家的倒插门的事情了。而且最近堂本家也在洗白来著。
虽然说洗白,堂本家的势力在日本还是不容小视的。简单的一个电话,对一般人来说万分头痛的事情便轻松的解决掉了。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社会的存在是有他的道理的。
“以後,和我们一起生活吧。”天使一样的人,中岛留著泪用力的点头。

因为部分手续的问题,中岛暂时被送回福利院。利用这几天的空档,龟梨和山下一起将楼上一直空闲著用来做换衣间的屋子收拾了一下,给中岛做卧式。
“和也想要收养那个孩子是因为小彻吗?”摆放东西的时候,两人东南西北的聊著天。
“恩,想起小彻了,那家夥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柴源彻,之前案件的目击证人,因为失忆,龟梨和山下曾经扮作他的家人和他生活过一段时间而产生了感情。後来被当时的主治医生,隶属於堂本家的中丸收养带去了美国。最近一直和中丸的姐姐一家一起生活,是个十分招人喜欢的孩子。
本来一直都有联系的彻在最近突然没了消息,几次打电话过去,中丸姐姐也只是说这孩子最近似乎迷上了拳击每天都在努力的联系。
“和小彻曾经一样不幸的孩子,我想给他与现在的小彻一样的幸福。”因为太心疼那个时候的小彻,所以无法放著现在的裕翔不管了。孩子都应该在家人的疼爱下无忧无虑的长大的。这是家人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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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9

[PK]死亡游戏番外 序

死亡游戏番外



冬季 东京
阳光落在龟梨脸上的时候,龟梨正梦到他站在甲子园的球场上,用力的甩动着自己的青春。然后一阵阵的欢呼把他包围,所有人都在用力的喊着他的名字。
“龟梨和也!”
“龟梨和也!”
“龟梨和也!”
“和也!”
“和也!”
山下坐在马桶上大声的呼喊着恋人的名字。
“和也!宝贝!你醒了没?”
两个男人的家里,某些生活必须品用过之后总是会忘记放回它应该出现的位置上,比如卫生纸。
昨晚浴室的激情,山下用纸擦拭粘在自己和龟梨身上的精液的时候,突然的燥热让他立刻又将战场转移到卧室的大床上,于是本应该放在马桶附近东西被激情中的两个人完全的遗忘在离马桶最远的那个角落。
当龟梨顶着如鸟巢般凌乱的头发睡眼惺忪的出现在浴室门口的时候,山下智久正一脸抱歉的坐在马桶上。
“白痴!”

离东京警视厅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咖啡店,警视厅的人路过这里都喜欢到这个地方坐坐或者进来问候两句。不明所以的人以为这个地方是警察之家,每每经过这个地方都不会想要驻足停留。哪怕它看起来非常的舒适。
于是,老板之一的山下智久在开张第一个月的月底看到冷清的账本后直接在小店的某口摆上了“概不欢迎制服者进入”的字样。但是依旧无法让那些个没有自觉妨碍到他人呼吸的人拒之门外。
于是在惨淡的经营了一年以后,另一位老板龟梨和也直接的将小店的名字改为侦探社。
PK侦探社
很没有创意的名字,这个牌子挂上去当天就被重案组的一干人等好好的嘲笑了一番。但是我行我素惯了的山下智久根本不受影响,因为这个牌子上的字是他家宝贝和也亲手给写上去的。
改为侦探社后的小店,进进出出的人始终还是重案组的成员们,偶尔会有那么一两个人进来也无非是一些抓人私情的无聊小事。好在两个人并不需要靠这个店的收入来维持生活,所以小店的人气一直没有影响到两个人对生活的激情。
因为没什么人过来,所以一般小店都在下午开门,开门后龟梨都会给自己和山下泡上杯咖啡坐在门外悠闲的看着路边的风景。如果遇上一两个旅人,会邀请坐下来一起喝上一杯,聊一聊一路的风情。聊到兴致来了便会一起共用晚餐。
每天的晚餐都是山下负责准备的,克服心理障碍后的山下非常喜欢看到龟梨享用自己亲手奉上的食物时的表情。所以现在的龟梨只是偶尔的做一些甜点,在每个修业日的下午,和山下两个人一起融化那些甜蜜的巧克力,性质起来的时候就直接交缠在一起。
这样的生活模式让龟梨很是满意。
虽然刚开始的时候小店的人气不怎么样,但是由于两位老板对接手的案子的认真程度,小店渐渐的在业界有了那么一点名气。委托也越来越多,渐渐的山下开始挑案子,用他的话来说,“一月一两个足矣。”
于是生活在淡淡的甜蜜缠绕中缓慢的前进。

2008-01-07

[PK]死亡游戏 第三部 VOL.28-32 END

VOL.28

失踪的龟梨和也

本来以为会在冲绳待上一段时间的山下,在抵达冲绳的三天后坐上了返回东京的列车。
只为了一个人——龟梨和也

发现龟梨失踪的人是上田。
山下在离开前特意拜托上田时不时的去看看龟梨。知道龟梨不喜欢自己被人当病号看待,所以当时当着龟梨的面的时候山下也只是说时不时的看看。不过聪明如上田当然知道山下的意思。只不过案子要忙的事情真的是有够多的,所以当他真的有空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山下离开的两天后了。
“和也,你在玩电脑吗?”用山下给的备用钥匙打开门,上田并没有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龟梨,自然的以为龟梨正在书房用电脑。一边问着,一边将来时买的东西往冰箱里面塞。“我们今天吃火锅好不好?”
结果过了老半天都没有人回应。上田奇怪的偏了偏头,晃到书房里。“我说……”
书房空无一人。
“和也?”疑惑的推开这个家的各个房间,事实证明根本没有人在家。
难道是出去买东西吃了?
上田疑惑的看看了墙上的钟,11点,这个时候出去应该是去买东西了。
来之前给他打个电话就好了,免得自己白跑一趟= =
在将龟梨的零食扫荡了个遍后,龟梨依旧没有回来。
摸索出自己的手机,上田起身给自己到了杯茶后又倒进沙发里开始拨打龟梨的号码。
熟悉的音乐在身下响起,上田愣了愣将手机保持通讯的状态扔到一边开始在沙发中翻找龟梨的手机。
乳白色的布艺沙发,在缝隙中间,龟梨新买的手机愉快叫嚣着。
冷脸的结束通话,上田拨通了今井的号码。
“翼哥,和也不见了。”

没有任何的消息,从确认龟梨确实是失踪开始就没有任何的消息传过来。
绑架?没有要求赎金的电话。
车祸?没有任何的无名尸体在等待认领。
迷路?龟梨和也那智商就算是什么都不记得了最基本的常识还是应该有的吧。
到底是什么人说的,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来着?
这样焦灼的情况让山下所有的耐心都消失殆尽。
“该死的!”又一次将手中的东西狠狠的摔出去,山下恼怒的声音清楚的传到不小心路过的人的耳朵里。
默默的收拾着再一次阵亡的纸杯,小山聪明的知道,这个时候最好不要去和山下说话。
三天了,从冲绳冲回来已经三天了。毫无头绪的等着所谓的消息,换来的就是恋人三天的了无音信。没有电话,没有信件。什么都没有。不正常的消失,让山下直接将龟梨的失踪和现在的案子挂上了关系。
一直以来被所有人忽略了的问题就这样的被人注意到了。
当初,在炸弹爆炸时间前开枪激发炸弹的人到底是谁。和龟梨有着怎样的关系?提前引爆炸弹的目的是什么?和幕后的手是否是同一个人?
一连串的问题冲进众人的大脑,却没有任何的资料可以寻找。所有的人都有些泄气。落大的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连向来粗神经的内博贵都变得老老实实的。
就在所有人都散发着低气压的时候,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的响了起来。
离它最近的加藤迅速的接起了电话。
片刻的沉默之后,消息传来了。
“发现了尸体……”

山下没有过去现场,只是很冷静的坐在法医科的验尸房里。很冷静。
等待是很漫长的。
尸体被运回来的时候,今井推着车子在山下面前停留了一会儿。
山下只是很冷静的看着今井,没有做任何的表示。
然后今井就那样的进去了。

没有表皮的尸体,意味着没有指纹。DNA如果没有可比对的一方压根没有任何的用处,无法确认对方的身份。现在,今井唯一能够做的,就是从龟梨的日常用品中提取有用细胞进行比对。这个是所有人最最不想要做的,无论结果是怎样的都让人无法接受。
上田带回来的物品很多,头发、牙刷、毛巾,基本上能够提供龟梨细胞的物品都被他带了过来,包括来自医院的龟梨的病例。职务之便在这种时候真是强悍得变态。
鉴证科在比对的这段时间里,山下依旧坐在验尸房的门外,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缥缈的烟雾缠绕着指尖,荒芜着这一段等待的时间。
到底是在等待什么?
龟梨和也的死亡?还是龟梨和也的失踪?
任何的一种答案,都不是山下希望等来的。
但是,现在,所有人唯一能够做的只有等待。

“别过去,就让他待在那里。”阻止了锦户的动作,上田到刚才为止都在颤抖的双手,紧紧的拉扯着锦户的衣袖。仿佛只有这样用力的拉扯才能获得站立的力量。
“坐下来休息会儿。”明白恋人除了对龟梨生死的担心,还有往返与各个地方的疲劳,锦户体贴的将上田扶到一边休息。
将头靠在锦户的肩膀上,在警视厅有着妖精般强悍存在的上田龙也第一次显露出了他的脆弱。“那个一定不会是和也的。”
“当然,那只可是乌龟啊,长命百岁的~”
“我家的乌龟,可不是被人随便杀来玩的。”
“恩,你家的乌龟,只有你能欺负。”

该来的终是无法躲避,山下虽然没有过去鉴证科,结果还是准确无误的传递到了他的手机上。
[不是龟。]
涉谷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
山下沉默的挂断了电话,然后转身进入验尸房。

“结果出来了?”在对比的过程中今井始终坐在验尸房里,有一下没一下的转动着手上的钢笔。被剥去表皮的尸体安静的躺在实验台上,被灯光照耀着。这或许是他最后的阳光。
“恩”走到今井身旁,山下面无表情的拿起检验报告。“不是他。”
“结果没什么好看的,窒息死亡,死后剥皮。技术很专业,应该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凶手。”
残忍的手法,到底有着怎样的仇恨?
“你先回去休息吧。”看着山下并不怎么好的脸色,今井担心的拨通了小山的电话。“让小山送你回去休息一天。这边的事情让大头他们来弄,你脸色太难看了。啊,小山是我今井,你过来我这边把P送回去休息。”

空无一人的家
没有那个人在的地方,连空气都变得陌生。
龟梨当初去做卧底的时候,山下还不曾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
现在却被这样的味道给逼迫得无处可逃。
熟悉的摆设,熟悉的物品,现在一切都变得苍白,一切都变得陌生。
山下如同溺水者需要攀附住什么才能生存下来般,紧紧的将龟梨最最喜欢的羊靠枕抱在怀中。整个头埋在抱枕当中,努力的呼吸着上面残留的龟梨淡淡的味道。泪水就那样湿润了羊温暖的脸颊。
“和也。”
和也
和也
和也
如果这是梦,我希望梦醒后,你就沉睡在我的身旁。

VOL.29

被遗忘的过去

“他睡了?”中丸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正好碰上田口淳之介进门。
“你怎么这么晚?”将手中的杯子放在吧台上,中丸从酒柜中取出红酒,给自己和田口各倒了一杯。
“那边不好搞,最后还是用了你给的东西。”接过中丸递过来的酒,田口很渴的一口喝了个见底。
“那孩子睡了?”继续着进来时的问题,田口晃动着重新加满的酒杯看了看此刻紧关上的门。
“恩,他也被折腾得够了。才几天的功夫,整个人就瘦了一圈,本来就没几两肉。光一先生怎么说的?”
“离开的时候光一先生还没有回来。不过刚有交代,这两天好好照顾这孩子,他不会让人过来打搅的。”那边那个也应该要冷静下了。
短暂的沉默之后,最先开口的是田口。
“丸子,你认为他真的会想起来吗?”
“我是一个医生,医学上任何的事情都可能发生。但是……”中丸转头和田口一起看着被他关起来的房门,“但是,我希望,他不要想起来。”
因为一旦想起来,就意味着龟梨和也的死亡。
那被遗忘的过去,决定着龟梨和也这个人的生死。

龟梨一直睡得不安稳,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一个梦魇。
那个有着泪痣的男人,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嘶吼反复的回响着。
[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是谁!]
[你怎么能够不记得!你有什么权利去忘记!啊!]
[你给我想!给我努力的想!]
[和也,你乖,你好好的想想啊?!]
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很温柔的女人。
[宝贝要乖乖的。]
[宝贝,我爱你。]

[和也!]
[和也。]
[和也!]
[和也。]
[和也!]
[和也。]

本来靠过去给龟梨擦汗的中丸被龟梨突然的睁眼给吓了一跳,愣愣的看这龟梨,连手中的毛巾掉在了枕头上都没有发现。
“啊,枕头弄湿了。”手忙脚乱的为龟梨更换着枕头,中丸一边动作着,一边念叨着,“你怎么这样啊,被你吓死了。”
“怎么不说话?还没睡醒?”中丸担心的将手在龟梨眼前晃了晃。龟梨只是将头偏到一边,不想说话。
叹了口气,中丸仔细的为龟梨将滑落的被子拉拉好。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说话。骗你是不得以。如果不是这次的事件,我到希望你一辈子都以为我只是个心理医生。小彻他现在很好,在美国我姐姐家里。他们很喜欢他。那孩子也开朗了许多,交了许多新朋友。”
絮絮叨叨的和龟梨说了许久都没有得到龟梨的回应,中丸只能放弃。
全身无力的躺在床上,龟梨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思索着几天来发生的一切。
突然间觉得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起来。
一直一直爱着的父母不是自己的,一直一直依赖着的兄弟不是自己的,那些所谓的七岁以前的记忆全部都是谎言。就连这个名字都不是自己的。我到底是谁?为了什么而存在于这个世界?对于这一点龟梨和也产生了深深的迷惑。

两天之后,给他解答所有疑惑的人终于是来到面前。
堂本光一,这个自称为他舅舅的人,正是在道上如帝王般存在的男人。
不被堂本家大家长喜爱的小女儿,在她的少女时代所幸有两个疼爱她的哥哥陪伴——堂本光一、堂本刚。而一直暗恋着她的赤西也在两位哥哥的重重考验下终于赢得美人归,并且拥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仁、和也。
本来会一直幸福下去的一家人,却因为赤河组织内部人员的背叛而换来了悲惨的结局。
妹妹、妹夫的惨死,让堂本光一对于家族有了新的思考。将对子女毫无亲情可言的父亲下台,对家族生意进行全方位的调整。就在堂本光一忙着家族转型的时候,堂本刚找到了当时在美国研究心理学的中丸的父亲,并将因为父母死亡而变得狂躁的仁交由中丸家抚养。
而对于看到父母遇害整个过程的小侄子,堂本刚虽然很想要将小小的孩子留在身边,好好的疼爱,好好的珍惜,但是为着孩子的健康成长着想,堂本刚最终还是接受了心理医生的建议,为孩子封锁住悲惨的记忆,为孩子寻找类似家人。
“我的父母是怎样的人。”几天以来,龟梨和也的第一句话。他想要知道,到底是谁给他生命。那个用坚强的臂膀保护妻儿的男人,那个用瘦弱的身体保护幼儿的女人。那一对给予他两次生命的夫妻,他的亲生父母,他想要知道他们长什么样子。被关闭上的记忆中的父母。他想要知道他们。
没有记忆,便不知道那些照片中曾经蕴含着怎样的爱情。没有记忆,便不知道那些照片中曾经蕴含着怎样的亲情。没有记忆,便不知道那些照片中曾经蕴含着怎样的幸福。没有记忆的龟梨在看到这些过去的影像的时候却泪流满面,血浓于水,骨血的记忆是任何事物都无法剥夺的。即使脑海中没有那一段岁月的记忆,触摸的瞬间任能感受到当时的情感。

“都和他说了?”坐在客厅里,堂本刚一直都坐在客厅里。从堂本光一离开那一刻开始,堂本刚便坐在那里。他在等一个结果,一个是龟梨和也还是赤西和也的结果。
“恩。”烦闷的扯开领带,堂本光一从来没有这样烦闷过。即使在当初改组堂本家族时,即使在当初困难重重时,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烦闷。
“和也他……”欲言又止,遇到那个小小的孩子,即使是让人头疼的堂本刚也变得不知所措。
“选择的权利在他。”堂本光一摸了摸堂本刚因为沮丧而低下的头,“当初你给他做了选择,现在选择权利在他。”
和也,你是想要做龟梨和也,还是赤西和也,你自己选吧。
虽然很不负责任,但是人生是你的,我们为你选择了一次,这次轮到你了……

VOL.30

赤西仁

“KOKI!”
“KOKI!开门!”
“开门!”
巨大的声音源源不断的从楼上传过来,田中坐在电脑面前戴着耳麦认真的工作着。对于楼上的声音完全无视中。
“田中圣!你给我开门!”
“听到没有!”
“开门!”
赤西仁始终用力的敲打的厚实的房门,用拳头,用脚,用家具,用手边可以拿到的,可以搬动的任何东西。短短的1个小时内,房间中已经找不到任何完整的东西。没有窗户的房间,因为唯一光源的吊灯被打落而陷入暗。
暗中,如受伤的野兽般的嘶吼从没有停止过。
“放我出去!”
“让我去见他!”
赤西仁反复的说着这样的话,反复着。一如当年被堂本刚锁在房间里时说的话。同样的房间,同样的人,不同的是时光的转变。但是,无论时光如何转变,赤西仁想要为父母报仇的心永远都没有变。那个血腥的场面早就将赤西仁的命运定格,那场背叛早就将赤西仁作为人的概念模糊。
“我要他们付出代价。”小小的孩子,在父母的墓前,没有泪水,没有小孩子该有的天真。从那个时候起,那个聪明的、可爱的孩子就已经死亡。活下来的只有复仇。

“他还在闹?”疲惫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堂本刚一坐下来就不愿意起身。
“恩?哦,是。”田中始终都盯着电脑,论文经过一天的努力已经完成了大半。田中圣一直喜欢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写东西,听着歌写。中丸曾经就这个问题好好的研究过他的心理。得出的结论是,田中圣是一个即不愿意和人过多交往又怕寂寞的别扭的男人。
“中午没吃饭?”
“递进去了,估计又被他砸了。难得的寿司啊。”一边将文章保存,一边努力的回想着中午的寿司。高级品呢,就那样砸了是在是太浪费了。
“KOKI。”
“恩?”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堂本刚认真的看着田中圣,他很少有这种认真的表情。
“我不知道。”田中圣烦恼的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最近头发长长了不少,前两天跑去把头发弄成了金色,结果被教导主任狠狠的削了顿,说“你一大学生,搞得和社会一样是要干什么?”老子本来就是社会啊。
“他们的生活已经被打乱了。仁如果不找出那些凶手是不会松手的。至于KAME,最好的打算就是失去一切记忆。忘掉这一切。”
没有记忆的话,没有这些记忆的话,他应该就能幸福一些了吧。

赤西觉得自己在那个房间里待了很久。
小的时候,在父母刚死那会儿,堂本刚怕自己会跑出去报仇送命曾经将自己关在这里一个星期,后来就被送去了美国。
在美国这些年,赤西重来都没有忘记过。他没有回来,只是因为当时堂本刚对自己说的话,“想要报仇,就给我把本领学好来!”
为了报仇,赤西在跟着中丸的父亲学习医学的同时不断的和美国的社会交往着,学到了街的诸多本领。在街,提起赤西仁,人们会告诉你,“不要妄想去招惹他,那是一头狮子,野性的狮子。”

“仁。”
门打开的时候,赤西仁蜷缩在离门最远的角落。
“出来吧,仁。”
伸手摸着赤西的头。这个动作堂本刚在几年前曾经做过。那个时候,小小的孩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和现在一样的漠然。

“带我去见他。”站在堂本刚的面前,赤西仁一动不动的重复着这句话。“带我去见他。”
“光一已经告诉了他一切。”
“我要见他。”
“你见他干什么?”
“我要知道当时还有谁在那里。”
“然后呢?”
“杀了他们!”
“仁,你知道他是谁吗?”
堂本刚沉默的看着眼前已经比自己高的侄子,当初那个会缠着自己要糖吃的天真的孩子已经不在了。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还要去找他吗?”
仁,你要他想起当初那个血腥的场面吗?
仁,为了他,你还要报仇吗?
仁,难道你已经忘记了小时候的诺言了?

都出去!和也我自己会保护!我自己的弟弟,我自己保护!
当初因为弟弟生病而愤怒的好哥哥到哪里去了呢?那个说要保护弟弟一辈子的哥哥去哪里了?
仁,他不但是那场背叛的目击者,他还是你的弟弟。

“带我去见他。”

“这样好吗?”中丸看着院子里面的人影,担心不已。
从接到田中打来的电话开始中丸就没安过心。
“丸子,我们等下会过去。还有赤西。”
因为不是处理社团的事,所以堂本光一和堂本刚都没有再另外带人过来。空旷的客厅里连田口在内只有五个人。整个事件的主角,赤西家的两兄弟,远远的呆在花园里。
中丸看了看天,艳阳高照,明明是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中丸却觉得异常的压抑。

“对不起。”分别多年后,第一次正常的对话,赤西仁选择了这样的开场白。
“没,没关系。”当知道自己和这个人的关系后,当知道当初的一切之后,就再也恨不起来。多出来的哥哥,龟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不是单指这个,还有很多。”手搭上龟梨的肩膀,赤西慢慢的将龟梨略显僵硬的肢体拥入怀中。
“对不起,和也,那个时候没有好好的照顾你。”
对不起,和也,那个时候如果我带你一起去玩的话,你就不会看到那些血腥的场面了。
对不起,和也,那个时候如果我够强大的话,你就不会受到伤害了。
对不起,和也,那个时候如果我动作快点的话,你就不会被炸弹波及到了。
对不起,和也,那个时候如果我不那么冲动,你就不会被我伤到了。
对不起,和也。
对不起。

VOL.31

逝去的无法挽回

山下智久曾经想过很多种和龟梨父母见面的场景。从来没有一种场景是这样的。
宽敞的起居室,因为龟梨父母以及陪同他们前来的今井翼等人的到来而显得有一点点的拥挤。山下拘谨的坐在两位老人的对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龟梨的父母也因为在得知儿子失踪后又得知眼前这个男人是儿子的恋人而不知道能说些什么,场面因此变得深沉。
“和也小的时候,我想过很多次那孩子将心爱的人介绍给我们的场面,没有结果会是这样。”最先打破沉默的是龟梨的母亲。
听到龟梨母亲的话,山下很差异的看着眼前的这位母亲。
“再怎么喜欢这个孩子,他最终还是会离开我们呢。早在当初抱起这个孩子的时候我和外子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了。”温柔的母亲在回想起当初第一次见到龟梨和也的场景时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当初那个小小的孩子也已经长大成人了呢,小时候傻傻的笑容仿佛还在眼前。那孩子小的时候就很懂事,总是在我累的时候给我捶背,用软软的声音逗我开心。一转眼……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想到龟梨和也可能会遇到的事情,母亲还是忍不住哭了出来,“虽然很自私,但是一直希望他们不要找过来,让那孩子能生活永远的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龟梨父母的到来,为警视厅一直重视着的案件带来了新的希望。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居然就这样发生在了自己的身边,所有的人在得知龟梨身世的时候都变得沉默起来。这样突然的打击让山下整个思维都清晰了起来,之前的一切也渐渐的能够串联了起来。
被杀死的井之原、坂本、河合、冢田在十几年前都是赤河组的一员。当年赤河解散是因为老大赤西一家的意外死亡,很显然当时的意外与此次案件中的几位死者有关。警视厅里的炸弹提前爆炸,很显然是和赤西家有关的人做的,目的就是想要保护赤西家的儿子——龟梨和也。而知道龟梨和也就是赤西和也的人应该只有当初将龟梨和也交给龟梨夫妇抚养的堂本家族的人。而龟梨的亲生母亲在婚前就是姓堂本的。
想到这里,到哪去找龟梨和也,山下变得很有把握。

因为没有搜查令,山下等人无法进入堂本本宅,只能在外面等待,虽然已经和里面联系过,但似乎对方并不想要见他们。知道天色渐渐暗下来才看到有车子开过来。
“你就是山下智久?”堂本刚的声音透露着一种疲倦,他透过车窗看着山下的眼神也是一种慵懒的感觉。
“是。”礼貌的从车里出来,山下智久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来意,“我想要见龟梨和也。”
“这里可没有什么龟梨和也。”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堂本刚却故意为难他,是想要报复对方当初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宝贝吧。在某些地方,堂本刚可是幼稚得可以的。
“堂本先生,请将我的组员还给我吧。”诚恳的弯下腰,为了恋人,山下智久是可以将所有的骄傲都抛弃的男人。
“山下先生似乎是搞错了,要找组员应该去办公室找,怎么找到我这个社会家里来了?”玩味的笑着,堂本刚喜欢看着眼前的男人为了自己的宝贝放下所有骄傲的样子。
“可是。”山下还想要说些什么,突然的接到泷泽的电话。
“和也回来了。”

飚车回到警局的时候,所有人都站在询问室外面。透过特制的窗子山下终于是看到想念许久的恋人。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精神还不错。有了这样的认知,山下终于是稍微能够放下心来。
“和也没什么事,刚才回来后翼哥有给他做一些简单的检查。除了有一点感冒意外,其他一切正常。”知道山下会担心什么,上田将目前的情况一点不漏的转达给他。
“那个男人叫赤西仁,是和也的亲生哥哥。十几年前赤河会的血案发生时,赤西仁当时不在现场。后来为了保护两个孩子,堂本刚找了两具尸体来替代他们,然后秘密的将他们送走。赤西仁这次回来就是要为父母报仇的。”
为了让那些残忍的背叛者感觉到死亡的恐惧,赤西仁策划这样的杀人案,让那些人在无边的恐惧中等待死亡的降临。

“就知道你会来这边。”将手中的花放在妹妹的墓前,堂本光一轻轻的将早一步抵达的恋人拥进怀里。
“我是来向美绪道歉的。”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来,“我没能照顾好两个孩子。所以来向美绪道歉。”
“要道歉也应该是做为大哥的我来道歉。”堂本光一怜惜的揉了揉恋人低垂的脑袋。“当初如果能早一点行动的话,或许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
当初赤河会出现背叛者,堂本光一是知道的,但是却因为忙于照顾当时因为意外车祸住院的堂本刚而忽略了这个巨大的危险。等到他终于能够正视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悲剧已经发生。虽然泄愤的将当时的幕后手中村组给挑了,但毕竟已经无法挽回逝去的生命。

VOL.32

最后的一个人

到医院的时候,堂本兄弟只来得及看到被缓缓推向太平间的赤西的遗体。龟梨追在后面始终不肯放手。山下无奈的用力的将龟梨锁在自己的怀里。直到龟梨终于昏死在自己的怀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从来都像个帝王般从容的堂本光一面对再一次失去的亲人终于是愤怒了。他用力的抓着山下的衣服,不管是不是会将伤到虚弱的龟梨,用力的嘶吼。
“说话啊!”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山下只能将倒在自己怀里的恋人用力的抱紧。混乱的场面让所有人不知所措。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快到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本来很平静的交代完所有的杀人过程的赤西,在戴着手铐被人从询问室里押出来的时候都还是好好的。当时看到站在一边的山下担心的拉住龟梨的手的时候,赤西还冲山下笑着说,“我弟弟就交给你照顾了哦。你对他不好的话,小心我揍你!”那样说笑的口气,仿佛是多年的亲友在开着玩笑。
如果那个时候没有经过那条走廊,又或者赤西没有因为听到那个人的声音而转头的话,或许一切的悲剧都不会发生。
“你好,我是今天过来报道的中居正广。”那个独特的声音,一遍遍的在走廊中回荡。
赤西转过头的瞬间便注定了悲剧结尾。
“中居正广!”赤西扭曲的面容还深深的印刻在山下的脑海中。
看到新转调过来的毒品调查科的负责人中居正广的赤西突然挣脱警员的压制,冲到中居的面前。
而中居也因为看清楚赤西的面容而吃惊不已忘了动作,轻易的被赤西抓住。愤怒的质问随即传遍整个走廊。
“为什么你还活着!”带有一点悲伤的口气,在赤西作出下一个动作之前,一颗子弹射进了赤西的身体。伴随着龟梨撕心裂肺的大叫,赤西就那样到在中居的怀里。
“不要!”

“不要!”惊叫着突然醒过来的龟梨,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剧烈的喘息着。脑海中各种场面不断的穿梭。

“河合!老大平时待你们不薄!你们居然……”一声枪响,又一个忠心的组员躺倒在赤西美绪和幼子的脚边。小小的孩子惊恐的更加往母亲的怀里缩去。
“坂本,算我求你,念在我们兄弟一场……”胆小的人开始求饶,但是已经杀红眼的人根本无法停下来,枪声一下接一下的响起,倒下的干部越来越多。赤西美绪用力的将幼子压在身下,小声的叮嘱着:“和也,把眼睛闭上,不管听到什么都不要睁开。”
年仅五岁的孩子惊慌失措看这躺在不远处的父亲的,只能听从母亲的话将眼睛死死的闭上。
“中居,我一直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活着。”母亲好听的声音在这个时候显得异常的坚强。失去丈夫的悲痛,和想要保护幼子的信念让这个从小就生活在道家族的小姐顽强的抬高了自己骄傲的头颅。就算是要死,也不能求饶。就算是要死,也要搞清楚所有的事情。
“做为仁的保镖,当初为了保护仁而被杀死的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因为,我还有要做的事情没有做完。夫人,对不起了。”温文尔雅的男人拿起枪对准了坚强的女人。
和也只感觉到胸口一阵剧痛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再醒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小舅舅担心的面容。没有爸爸,没有妈妈。

“和也,乖,和也把眼睛闭上。”中丸叔叔的笑容很温柔,一直很喜欢中丸叔叔。
“和也,要乖乖的听话,好好的睡觉。和也醒过来的时候就会看到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了。”
中丸叔叔的声音很舒服很舒服。

“和也!”山下担心的将龟梨拥进自己的怀里。过了许久才听到龟梨悲伤的声音从胸前传来。
“我都记了……”

我都记得了。
爸爸在背叛者冲进来的时候为了保护妈妈已经死了。
妈妈为了保护我也死了。
本来应该一起死去的我,因为小舅舅送的项链挡住了子弹而幸运的活了下来。
开枪杀死妈妈的是本来应该做为哥哥的保镖在上次的爆炸中死去的中居。
小舅舅因为想要让我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长大,找来了中丸叔叔给我催眠。给我创造了一个家庭。
可是舅舅,童话故事总有讲完的一天。
梦总有醒过来的时候。

两年后

“啊,欢迎……山下智久!你不用上班的吗?!”本来笑脸迎人的男人在看到进来的人的脸的瞬间立刻变了脸。
好笑的看着自己的恋人,山下智久心情不错的将自家恋人拐外面,完全不顾后面田口大声的抗议。
“山下智久!你又要把我的首席调香师带哪里去!”

露天的小咖啡店,山下动作潇洒的将手边的椅子拉开方便自己的恋人落座。优雅的动作惹来路过的小女生一阵阵的惊叹。
“你啊。”对于自家恋人的行为完全没有办法的龟梨只能任由这个祸国殃民的家伙在自己开口的瞬间夺取自己的唇。又不知道有多少少女的芳心要破碎了。
“说吧,把我拉出来是要干什么。”
“呐,和也,我辞职了。”
“诶?!”吃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龟梨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
“干吗那么吃惊啊~这件事我可是有和你说过的啊~!”
“诶?什么时候~”
“就是那个时候啊~和也不记得了吗?滚床单的时候啊~”

因为龟梨生日的到来,山下在陪同龟梨在堂本总宅过完生日后,一回到两人的小家便迫不及待的将恋人拐上床,大做活塞运动。情事过后,在龟梨迷迷糊糊间,山下一边拨弄着恋人汗湿的头发一边说,“我想辞职了。”
“为什么?”迷糊的龟梨完全在云里雾里,不知道自己在和山下进行着怎么样的对话。
“没有和也在的警视厅很无聊。而且我也不知道做为警察的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中居正广在赤西死后不久便在一次任务中中弹身亡。大家在整理他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他遗留下来的日记。里面清楚的记载了当年他在赤河会做卧底时的一切。包括他在面对与白时的总总复杂心理。以及对为了能够破获毒品案件,而杀掉龟梨的母亲来取信于中村组的做法的深深的内疚。
看过这些,山下对于做为一名警察自己到底能做什么而感到了深深的困惑。带着这样的困惑山下实在无法说服自己继续留下来。更何况,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更加想要把握住自己和龟梨相处的时光。

“不管你了,你决定了就好。”明白山下的想法。龟梨只能任他自己来决定。毕竟在经历了那些的生离死别之后,龟梨懂得了珍惜的意义。
“那么,和也是不是考虑下,来做我的老板娘呢?”
“好啊。”
“真的?~”
“诶?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什么老板娘?山下智久!”
“你说了的哦,老——板——娘!”
“不要跑!你不想活了吗?!”
“山下智久!!!!!”

2007-11-11

[PK]死亡游戏 第三部 VOL.27

VOL.27

被禁锢的人生

找到河合郁人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山下很是兴奋,高兴的吻了吻睡梦中的龟梨的前额便离开了家。从下达通缉令到得到这个消息已经过去了近月,连龟梨都从医院回到了家里修养。

“小龟没跟你过来?”看到山下疯子般的停车方法,锦户不禁的为山下的人生担忧起来。要知道那只海洋生物的人生对自己家的老婆大人以及头家的老婆大人来说都是万分重要的。
“没有,在睡觉呢。那样的身体我会让他出来?”利落的关门,山下智久今天心情不错。“在上面?”
“恩,龙也先过来的。具体的还不知道。”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锦户有一点点的郁闷,几天没见到爱人了。
“好大的酸味啊~有人欲求不满哦。”山下嘲弄的搭上锦户的肩膀,结果被锦户拍开。
“不知道是谁做的好事。”

“我们来晚了,河合已经死了。”到这里看到河合的时候上田充满了失望。
如木乃伊般干枯的尸体,被禁锢的生命的最后。
“另外,在隔壁房间还有一具尸体。”上田有一点丧气。花费如此多的人力物力,结果还是没能阻止。
被锁在鱼缸中的人。如果不是知道这里是一个凶案现场,山下真的要以为是在看什么台的娱乐节目,观赏某个特技演员如何从密封的鱼缸中逃脱。
所幸的是,那张脸还是能够辨认的,这个房子的主人。户籍登记——冢田僚一。

“喂?”对现场觉得无力透顶的时候山下接到了龟梨的电话。“你醒了?”
[发现河合了?]那边的声音有一点点的不平静。
“恩。”
[死了?]
“恩。”
[留下了线索?]
“现在还不知道。又死了一个”
[谁?冢田僚一?]龟梨脱口而出的名字。
“你怎么知道?”山下有点吃惊,声音不自觉的变大了。
[之前的画纸上的碗。]龟梨的声音听起来像是犯错误的孩子,[你们当时让我查来着,我查到了。但是忘了。]
忘了。这个是爆炸的后遗症。
当龟梨从昏迷中醒来确定他并没有失明也没有失忆的时候,山下等人都松了口气,都以为没事了。
直到几天前接龟梨出院的时候才发现龟梨的不妥。

“P,我的手机你看到了没?”山下办好手续进门的时候,龟梨基本上将整个病房翻了个个,整个人都爬到了床底下。
“手机?不是在爆炸中炸坏掉了吗?”山下放下手中的东西,十分好笑的说着,“这么年轻就健忘了?快点出来,衣服弄脏了。”
“坏掉了?”龟梨从床底下爬出来很是诧异的看着山下,“什么爆炸啊?”
“好了,和也,别玩了,快点收东西吧。”山下不以为然的继续着自己手边的工作。完全没有看到龟梨在瞬间变了的脸色。
“什么爆炸?”再次问了起来,连语气中都带有了恐惧的味道。
“和也?”山下终于觉得有什么不对,转过头的时候只看到龟梨一脸的恐慌。
“怎么了?和也!”紧张的过去,一把抓住龟梨看似不稳的身体,山下担忧的看着龟梨。
“我,好像忘了什么。”迷茫的看着山下,龟梨努力的拍着自己的脑袋,“发生了爆炸。”
“和也!你别吓我!”
在山下的惊恐中,医生再一次给龟梨做了检查。
那场爆炸到底还是给龟梨带来了伤害,短暂的记忆混乱。所幸记忆混乱只是短暂的,而且医生也说过一段时间就会没事。
虽然医生说最好还是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但是有了这样的认知之后,缺乏安全感的龟梨却无论如何都不肯继续留下。无奈中山下只好将龟梨带了回来。

[冢田僚一,是河合郁人以前的同学。]因为怕会再忘记,所以龟梨在和山下说的时候还在快速的用笔记录着。
[冢田是一个陶艺家,名气不大,经营了一家陶器店。那个画纸上的碗就是他的处女作。也是他那家店的招牌图案。]
[另外,冢田与河合曾经是同学,一起混过帮会。河合是新河日会的私生子,在被河合家承认前他一直与冢田在一起。]
赤河会,十几年前在冲绳称霸的帮会,因为老大一家的意外死亡而解散。本案中的几个被害人都曾经是其中的一员。因为这样的原因,山下等人踏上了前往冲绳的道路。

“把小龟一个人留在家你放心?”去冲绳的路上,锦户无聊的问着。
“没问题的。”因为想到了昨晚的激情,山下的脸上露出了好看的笑容。
还是没能忍住啊~

因为要暂时的离开一段时间,山下一回到家就将龟梨抱在了怀里。真不想在这个时候离开他。
“P?”被山下莫名其妙的动作弄傻掉的龟梨乖巧的待在山下的怀里。
“和也。”
“恩?”
“我明天要去冲绳。”
“哦,是去查赤河会吗?”
“恩。”
“我不能去吧?”
“对不起。”
“没关系的。该道歉的应该是我,关键的时刻没能帮到你。”
“呵呵。”突然的坏笑,让龟梨不自禁的转过头,结果看到山下严重浓浓的情欲。
“你= =”
“和也~”撒娇的口气,山下努力的用自己脑袋在龟梨的颈窝捣乱。
也许是许久没有过情事,龟梨这一次很快的便软下了身子任山下索取。
“和也。”呢喃着,山下细细的品味着龟梨线条美好的颈脖。在明显的地方留下一个个鲜艳的痕迹。
“这次,可能要离开很久呢,所以要给和也打上已售的标记。不能让那些花痴们拐了去。”如此说着,山下加大了吮吸的力度。让龟梨不自觉的呻吟出声。
“恩~”
龟梨的呻吟很轻,很淡,淡淡的情欲的味道是山下最最喜欢的味道。没有色情的感觉,只有爱着的心意。想要全身心奉献出去的心意。
也许是因为即将到来的分别,龟梨这次现得很主动,以往总是被服务的对象,今天也做起了服务生的角色。
生涩的技巧,小小的舌头只会那样反复的舔过山下的半身。可就算是那种机械的重复也能够让山下兴奋不已。果然,任何时候都是心意最最重要。
阻止龟梨如小猫洗脸般的动作,山下一把将龟梨拉坐到自己的腿上。看着山下眼中浓浓的需求,龟梨很主动的站立起来,就那样在山下面前退去自己的衣裤。
室内淡淡的灯光打在龟梨如玉般的躯干上,映射出一种别样的华彩。山下迷恋的看着龟梨在自己眼前的一举一动,仿佛要将龟梨此刻的模样刻到灵魂里去一样。
“和也。”坐在床上,山下向龟梨伸出右手。
顺从着山下的指引,龟梨将自己的右手交放到山下的手中。随着他的力道重新坐回他的腿上。
“和也,自己来好不好?”小小的和龟梨咬着耳朵,山下知道哪个地方是龟梨的死穴。
红着脸,龟梨慢慢的抬起了自己的身体,在山下的扶持下,慢慢的坐下,自己将那个挺立的部分放入小穴中。
隔了许久没有感受到的温度和充满感让龟梨和山下都迷失了自己的意识,疯狂的沦陷在激情中,只想要结合在结合。
当天空泛出淡淡的光线时,山下才从龟梨的身体中离开。抱着他在浴缸中进行了简单的清理。出门的时候,龟梨还沉醉在一夜激情后的幸福的疲惫中,连山下走前用力的一吻都没有感觉到。

2007-11-02

[PK]死亡游戏 第三部 VOL.26 (25做了点小小的变动)

VOL.25
剥去面皮,原来我们是一样的丑陋。

发现尸体5个小时以后,详细的现场勘查报告和法医鉴定报告放在了泷泽的桌子上。虽然很想要装聋作哑的当作没看到这个东西,然后带着今井飞到遥远的瑞士,在浪漫的气氛中庆祝两人的五周年。
但是,高层紧随而到的步伐,让泷泽连隐藏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报告落入高层之手,随之一起沦落的还有全体组员可爱的休假。
“那么在案子结束前二组的休假全部取消。泷泽你要好好的督促他们啊,这个案子压力很大啊。”重复的听着以往任何一个案件都会听到的交代内容,泷泽很好脾气的将高层请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真是个只会动嘴的家伙。都不知道压力压到哪里去了。
“根据死者身上的特殊纹身,在进行DNA比对后,确定死者名叫井之原快彦,在横滨经营一家寿司店。”对于取消休假一事,小山庆一郎很好的保持了自己对待工作时一惯的态度。毕竟在内被借调美国期间,任何的休假都会显得孤单。
“横滨警署在三天前曾接到过死者夫人的报案,称死者在一个星期前外出采购后便没有再回去过。”
“根据法医的鉴定,死者的死亡时间至少在一星期前。死因是失血过多。身上唯一的伤口就是面部,具法医鉴定,凶手是在死者活着时将死者面皮剥落的。”倒吸气的声音迅速的在不大的房间里响起。
活生生的将一个人的面皮剥落,那是怎样一种血腥的场面。人们无法想象。
“小山,你继续。”在队员们短暂的议论之后,山下示意小山继续汇报。
“恩。从现场勘测的结果来看,发现尸体的地方并不是第一凶案现场。鉴侦科在死者的衣物中发现了一张画纸。从画纸的纹路来看,画中描述的是一个带有窗户,可以看见警视厅的房间。从凶手的作案手法上看,这张画纸极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线索。目前亮和龙也正带人在警视厅附近查找。”
剥皮,移尸,留下画纸,以及在犯罪现场中提取不到任何的指纹和毛发。
一连串的举动清晰的告诉山下等人,他们的对手有着极为缜密的心思。真是个可怕的家伙。除了近乎于变态的冷静外,这个凶手估计还是个刑侦学和医外科学的高手。
“现在进行分工。”冷静的看着坐在自己眼前的队员们,山下深知这一次他们面临着怎样的挑战,而他能够调动的人偏偏在这个时候锐减。内在一个星期前随同一组的人到美国去引渡一个犯人;横山因为上一个主办的案子开庭而暂时缺席。目前留在手边的只有小山、锦户、上田、龟梨以及刚刚结束休假的加藤成亮。而龟梨前段时间为了追捕一个罪犯曾经把脚给伤了,还没好利落只能当半个人用。这也是为什么那天去送柴源彻的时候他会叫锦户陪在龟梨身边的原因。
头痛啊。
就在山下还没有为目前人员的奇缺头痛完时,另一个更加头疼的消息又传了过来。
“找到画中的房间了。”上田不紧不慢的声音透过免提传进所有人的耳朵,“房中发现一具尸体,没有面皮。”

随着死亡人数的加,案件的等级被迅速的提高。本来在忙于银行抢劫案的三组也被泷泽给强行调了部分出来。所以,当第二份报告出现在会议室的时候,小型会议室里整整坐了15个人。
总指挥:泷泽秀明
成员:
重案二组:山下智久 小山庆一郎 龟梨和也 加藤成亮 上田龙也 锦户亮
重案三组:风间俊介 长谷川纯 手越佑也 北山宏光
鉴侦课:村上信五 大仓忠义
法医课:今井翼 中岛裕翔
如此强大的队伍,老头子这次手笔真是大了。也可见案子在社会上的影响。

“死者的死亡原因和第一死者一样,失血过多。根据DNA比对,我们在新河日会酒店发现的死者名叫坂本昌行,就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第一个陈尸现场的屋主。而陈放第二具尸体的房间,从酒店拿来的资料中显示,登记人是河合郁人,新河日会的少爷。”
简单的介绍,现场依旧没有留下什么比较有价值的线索。凶手留下的依旧是一张画纸,碗。

“现在进行任务分配。”再坐在这里也不会有更好的消息了,泷泽终于开始了任务的分配。
“村上和大仓重新对两个现场收集回来的东西进行检查,任何一个细节都别给我放过。小山和加藤去帮忙。”
“上田和锦户去联系新河日会,看看河合郁人现在在哪。”
“长谷川和手越去调查一下井之原快彦失踪前的情况。”
“风间和北山去坂本家。”
“小龟的脚还没好,你留守,去翻翻以前的材料,看看有没有什么类似的案件。另外,凶手留下的谜题,就交给你来破解了。动作要快。”
“p,你和我再去一次现场。”

意外发生的时候山下正和泷泽在新河日会的现场,距离警示厅只有三条街的距离。所以当接到消息迅速回的时候,正好看到今井将龟梨带出来的场面。
“和也!”惊恐的大叫着,山下不顾其他人的阻挡硬是冲了过去。
这一次,警戒线留给他的是目前还有微弱呼吸的恋人。
“冷静点,他还活着。”阻止山下以粗暴的方式接收龟梨,今井用力将山下推离龟梨的身边,“送他去医院,你去开车。我们直接过去。”时间,我们现在需要和时间抢人。

手术进行了很长时间,长到山下以为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漫长的寂静中,山下始终盯着自己染满龟梨鲜血的双手。
“P,和也不会有事的。”今井的声音仿佛在天边一样断断续续。“不会有事的。”
反复的念叨着,其实连今井自己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把握。
头上的伤,腹部的伤,腿上的伤,没有哪一处伤是好看的。
血汩汩的流,比水管子都不为过。
送进去的时候今井曾经探了探,脉搏根本摸不到。
这样的情况下,能不能活,天都不确定。
和也,加油啊。





VOL.26

迷失

[和也~和也~和也~和也~]
谁?
[和也要乖乖的听话哦,不准任性。]
翼哥?
[和也要好好的吃饭,不能挑食哦。]
还是P?
[和也,要快乐,永远都要快乐。]
你是谁?
[和也!我爱你!]
你到底是谁?
[和也,你要幸福。]
喂!等等!你是谁!

“等等。”虚弱的声音突然的打破白静的病房里的安宁,自手术后便守在一旁的山下立刻站了起来。让自己担忧的面容融入龟梨还迷糊着的双眼。
“和也?”摁着一边的呼叫器,山下仔细的盯着龟梨的双眼。
从手术室出来时医生曾经要他们做好最坏的打算。
[因为病人的头部受到严重撞击,所以会出现怎样的后遗症我们暂时还不能确定,但是你们要做好思想准备。]
“P?”终于看清楚担心着自己,一直用力握着自己的手的人是谁时,龟梨露出了虚弱的笑容,“我睡了很久?”
以指腹轻轻的摩挲着龟梨的脸颊,山下尽力的让自己不要激动的哭出来,笑得一脸的温柔。
“才三天而已,只要你醒过来,多久都可以。”
“三天啊,P一直都在吧。都憔悴了。”
“我怕某个小懒猪赖床呢,当然要在身边把你叫醒啊。”
小声的交谈着的两人,三天的时间仿佛隔世。让他们更加珍惜眼前的这个人。

爆炸很幸运的没有给龟梨留下什么严重的后遗症。几处伤口医生也承诺会给消除掉。当时说来也巧,要不是龟梨的手机正好在那个时候响了起来,龟梨迟疑了下停下来掏手机,和爆炸物之间距离较远。现在的龟梨和也可能就是被装在小盒子里的一把灰了。
“炸弹是寄给二组的?”
和龟梨的好运相比,当时在爆炸物附近的几个勤杂人员很不幸的都遇难了。
“恩,当时我在办公室里翻阅档案,然后接到楼下的电话说有我们组的包裹,要我下楼去签收。”躺在床上,在休息了两天以后,龟梨顺利的离开了高危病房,今天的脸色看起来还不错。所以精神很好的配合着一组做着笔录。
“有说明是哪里寄来的吗?”顶着一边山下怒视的目光,石垣大佑小心翼翼的给龟梨做着笔录。
“没有,当时就说是有一个包裹。”仔细的想了想,龟梨确认的点了点头。楼下的值班员从来都不是多事的人。虽然不苟言笑但是基本上算是一个好人,就这样死去了,想想真让人伤感。
“对不起,打扰了,龟梨君的探病时间到了哦。”可爱的女护士,总是向人介绍说自己叫UP的可爱的女孩子。很准时的敲开了龟梨的房门。“就算是警察也不能剥夺病人的休息时间哦。”
败给UP的坚持,和山下露骨的不高兴,石垣匆匆的离开了医院。只留下得到许可留院照顾病患的山下,和当班护士UP。
“想不想喝水?”仔细的为龟梨将枕头调整好,山下一边询问着,一边将事先温着的水倒了出来。
“恩。”乖巧的点着头,在山下倒水的空隙,龟梨的目光始终定格在山下的身上。
“怎么了?哪里不对吗?”感受到龟梨的目光,山下认真的检查着自己的衣着。没什么不对啊,虽然几天没回家了,但是个人卫生还是很讲究的。今井说得对,“和也现在最需要你的照顾。”所以啊,绝对不能病了。所以前两天特意叫小山帮自己去拿了一堆的换洗衣物过来。
“没有,就是想看着你。”
“啊啊,我的小和也是在向我撒娇吗?”开心的捧住龟梨的脸,山下CHU的一声印上一个响亮的吻,让龟梨立刻红了双颊。
“UP在这里呢。”
“我什么都没看到哦,你们继续!继续!”可爱的UP。

“这个是爆炸当天的影像资料。”一组的会议室里,一片暗。石垣带着给龟梨做的笔录回来的时候正好上负责影像调查的中江川力也向组长上里亮太做汇报。
“送包裹的人是上午9:30进门的,停留了1分钟后便离开了。1分钟后值班的村上拨通了二组的电话。9分钟后龟梨出现在电梯口。离包裹大约13米左右的时候,龟梨停了下来,似乎是在看电话。”
“根据笔录,龟梨那个时候是接到了一通电话,号码他不熟悉。龟梨说,接通后还没有说话他就失去了意识。我刚才去调查过了,是一个公用电话亭的电话。”石垣适时的插入进自己调查的结果。
等上里看完石垣的记录,中江川继续自己的话题,“根据放大后的影像我让纮太去调查了快递公司。”
接到中江川扔给自己的‘棒子’,牧野纮太将从快递公司弄来的资料递给了上里。“根据快递公司的记录,包裹是名叫河合郁人的人在爆炸当天上午8:30送到快递公司的。”
“河合郁人?”上里头疼的皱紧了眉毛,“山下他们那边的失踪者?”

因为犯罪嫌疑人和山下手上的案子重合,所以两边的人马重新组合,聚集在了一起。整容进一步的强大起来。身材肥厚的上司扔给泷泽一句“一定要破案。”便将一到三组全员给配置到了这个案子上。炸警示厅,这个家伙简直就是捅了马蜂窝。
“在将现场碎片拼合之后,我们找到了一个指纹。”骄傲的微笑着,对于自己手下的能力,涉谷昴永远都是自信满满的。“比对之后证实该指纹是河合郁人的。”
“另外,在反复的观看了当时的录像之后,我们发现了一个问题。”丸山隆平,涉谷手下最最出名的细节观察者,在警示厅有着显微镜的称号。虽然本尊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
动态的画面定格后被无限的放大。
“在炸弹爆炸前,有一颗子弹射了进来,打中了爆炸物。根据对炸弹的分析,该炸弹装有定时设备。如果河合郁人的目标是重案二组,那么爆炸的时间就不应该是那个时候。而且根据快递公司的记录,河合当时要求送到的时间是10:00前,因为快递公司上午的订单不多,所以公司调度让人于9:10前将物品送了过来。送入警示厅的时间是9:30。龟梨出现在电梯口的时间是9:39,紧接着炸弹爆炸,比河合要求的时间早了20分钟。”
本该在预定的时间里爆炸的东西提前引爆,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阻止着凶手。
“根据我们的检验,第二死者坂本昌行的死亡时间是发现尸体的前三天。”今井翻阅着当天的检验结果,本来早就该讨论的东西,因为突然的爆炸事件而拖后。虽然说进度上慢了下来,但是却让法医那边的新人有了很好的学习的机会。“死因和第一死者一样,不同的是我们在死者的胃里找到了一些安定的成分。”
“被人迷昏后剥皮?”
“可能吧。”
“新河日会那边,我和亮询问过了,河合在井之原失踪前便出国考察,直到坂本的尸体被发现的前一天才回来。”上田依旧保持着他自己的风格,一边照着镜子整理着自己已经很完美的发型,一边念叨,“爆炸发生后便没有人再看到河合,估计是躲起来了。”

“找!一定要把那家伙找出来!”
那家伙应该就是谜题解开的关键,一定要找到他。
关于墓主

10o01(妖妖)

Author:10o01(妖妖)
出生年月:80年代散步的诡异摩羯座

关于学历:大街上随便一抓就一把的那一种

关于职业:勤奋的小公务员

关于喜好:喝着咖啡,吃着提拉米苏,听着小歌,挖坑不填坑。

关于偶像:喜欢KATTUN的各位,尤其是小K同学,长达4年多,已经超出以往对偶像的喜欢年限。希望能继续喜欢下去……

关于CP:一般情况下只要小K同学万寿无疆就OK,大雷AP、PA、KA、K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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